沈清娉的侍女连忙侧身。
床榻上,沈夫人躺在那里,脸色发黑,气若游丝,看着命不久矣的模样。
戚元月上前给沈夫人搭脉,神色越发凝重。
其他人围在旁边,看着她凝重的神情,生怕打扰她,一句话也不敢说。
良久后,戚元月侧头看向晓云。
晓云忙不迭拿出她的针包,随后转头对其他人开口。
“郡主需要施针,此期间不方便打扰,劳烦各位先出去吧。”
沈清娉着急着想说什么,被淮安侯一把拉住。
他也没问戚元月能不能救,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劳烦郡主了。”
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眸中,与其说是信任,倒不如说是希冀。
他已然没有办法,即便现在一个江湖术士来告诉他能救,他也愿意一试。
众人走出房间,却没敢走远,纷纷守在房门外。
从黄昏等到日落。
期间只有晓云出来要了几根蜡烛照明,却一句话没说。
“父亲,您说郡主是真的会医术吗?”
沈清娉双眼失神地看向房门。
她的问题,淮安侯回答不了,他也不愿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