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学长的福,我的眼睛受伤之后,视力近乎全无,不得不靠眼镜勉强维持视物。”
傅娆细声细气的说着,眼睛却时刻注意着徐思源脸上最细微的表情变化,“听说是伤了眼角膜,所以如果有合适的角膜的话,我恢复视力也不是没可能。”
徐思源额角滑落一滴冷汗,“你、你想干什么?”
“反正学长整日待在这里养病,眼睛也没什么用,不如还我?”
徐思源:!
“这样也可以弥补你当年对我造成的伤害。”
“不、不可以,活体取器官在国内可是犯法的!”徐思源一句话,暴露了他根本没精神失常的事实。
傅娆眯了眯眼,“你果然在装疯卖傻。”
真的受刺激精神失常的人,怎么可能会记得法条?
徐思源:……
“听说,季然来看过你?”傅娆也不再跟他废话。
多看他一眼,她体内的暴戾就强烈一分。
“你们什么关系?”她问。
徐思源垂着头,略长的发遮住他的眼睛。
“我、我们没——”徐思源说到一半,突然改口,“我不知道你说的季然是谁。”
傅娆哼笑,“该说你傻还是说你聪明呢?现在才改口,难道不会太晚了?”
“娆娆。”战明昭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傅娆看向门口,果然看见一脸不耐烦的战明昭。
他不同意她单独见徐思源。
她央了很久,他才同意她跟他谈十分钟。
“马上就来啦。”原本还有些阴沉阴鸷的年轻女孩,气质无缝秒切甜美。
徐思源听见战明昭的声音,一个激灵,脊背僵直,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傅娆笑吟吟的看着肢体僵硬的徐思源,娇俏的声音却仿佛远处传来的催命的丧钟。
“不管你和季然什么关系,我都不会让你们好过。”
说完,傅娆走了。
她带来的两个医学界的大佬也走了。
她跟战明昭说话的声音仿佛还在走廊上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