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神听见她这想法,实在没有忍住嘲讽的笑声,冷哼了三声,转身离去。
问几遍,都说这辈子甭想出去了,那怎么行?!
绛神对她的无奈,不出意外,与日俱增,有时候甚至达到了劈掌将她打飞的地步,每每这时,最高兴的莫过于那只刚养好伤的懒龟。
“叫你不听话,活该,挨揍了吧?”
她擦着胳膊上的药水,睨了它一眼,“要你管,管好你自己得了,成天到晚背个龟壳也不嫌累,看你岁数也不小了,竟然连人身都化不出来,啧啧啧,悲哀呀!”
懒龟慢悠悠的趴在冰凉凉的池边玉石上,“我这种神龟的境界,是你这种凡夫俗子不懂的。”
“凡夫俗子怎么了,那也比你一只被关在剑里的龟强的多!”
“你!”
揉了揉胳膊上的青痕,还是有些疼,“绛神的脾气可不怎么好。”
“哼,比你强多了。”
“好女不跟懒龟一般见识!”她得意道。
“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
“反正我也死不了,不用诅咒我,不然……”她后面的没说。
“不然怎样?”“烤海龟,炖海龟,解剖海龟,哦,对了,你知道什么是解剖吗?就是用刀把肚子划开,看看里面都是什么东西,哼!”惹她?找死!
“……”好半天,懒龟恶狠狠道:“死女人,简直是找死。”
关于她头上的火云纹,问了他几遍,他也不说。
最后,问到她都没有脾气了,成天拿那只海龟开涮。
偶尔,她会不耻下问,“什么是剑灵?”
懒龟慢悠悠的斜睨她一眼,“绛神就是七绝剑的剑灵,你能降了他,你就能出去了。”
“啊?!”驯服那个鼻孔朝天的男人?
路漫漫其修远兮……简直比登天还难。
懒龟又道:“你不降服他,小心他把你扔出去让剑气化了!”宋井颜悄悄问,“有没有提示?”
“有!”懒龟哼了哼,你把你头顶那个东西抠下来给他,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
那她还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