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不等秦悠悠回答,继续道:“那齐家确实是对得起满门清贵四字,堂堂一个四品京官,同僚们都至少住着五进的大宅子,请七八十奴仆了,他家却只住着三进的宅子,只请了二十来个奴仆,你就是想挑理,也挑不出来啊。”
秦悠悠十分认同地点头,俗话说得好,打铁还需自身硬,像齐大人家这般的,确实有那胆子什么人都敢参,皇帝好眼光。
顾骁煜呼吸着妻子身上的馨香,加之又喝了些酒,手脚便有些不老实了,他咬着秦悠悠的耳朵道:“给我生个孩子。”
男人炙热带着微微酒气的声音传来,秦悠悠脸便红了,乖乖由着他抱着向床榻走去,心中感慨,看来她这辈子和养娃是脱不了干系了。
秦瑶瑶和战王的婚期定在了中秋,按照老皇帝的意思来说,这叫双喜临门,终于见到儿子娶妻的老皇帝近来高兴不已,各种赏赐流水一般流进了秦相府。
秦相觉着脸上有光,于是对着秦瑶瑶就更加和颜悦色了。
只有秦夫人,担心女儿性格倔强,怕将来与姑爷起了嫌隙,于是抱了被褥,日日与秦瑶瑶睡在一起,恨不得把知道的夫妻之道通通灌输给女儿。
而此时被讨论的秦瑶瑶正不知愁地听着秦夫人绘声绘色地讲在燕国公府上发生的事,她捧着一碗酥小口小口吃着,待秦夫人说完了,才道:“母亲你又没去,你怎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着秦瑶瑶备嫁,秦夫人几乎是断绝了京城各大宴席,专心在家为女儿准备嫁妆,或者陪着说些女孩儿家的贴心话。
秦夫人笑着瞥了女儿一眼,有些得意道:“我虽没去,但你舅母去了呀,她从燕国公府一出来,便拐弯来了咱家与我说了。”
秦瑶瑶点点头有些同情地道:“五丫头也是可怜,这可是原配夫人的娘家,还有两个孩子,可不能随便打发了,还好有婆婆和相公护着。”
又讽刺道:“王家好歹也有个国公的爵位,怎也这般做派,真真是辱没了门楣,王老国公要是知道了,怕是气地从棺材里跳出来,还有那清合姑娘,国公嫡女,怎好上赶着去为人妾室,一点儿也不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