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话却不能说给秦相听。
秦夫人气闷道:“相爷就没一次听过我的,当初便说不要娶嘉怡郡主这么尊大佛回来,你不听,你看现在家里给闹成什么样了,还有瑶瑶,不过是个侧妃,虽说大家是默认是正妃,但到底玉蝶上是有个册子的,废不废的,还不是皇家一句话的事。”
秦相无语地看向自己的夫人道:“你又扯这些做什么?家里闹成什么样了?我倒是觉得极好,我早说过瑶瑶那丫头你该管管了,至于侧妃不侧妃的,难道正妃人家就废不了了?你分明就是想要媛姐儿回来不成才拿这些说事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跟你说啊,别折腾了,就让国公府操心去吧,兴许真能找个好的女婿呢。”
“不过是个庶女,能找个什么好人家?我看就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了。”秦夫人不服气道。
听了这话,秦相有些气愤道:“我也是庶子,不也娶了你这个许家的嫡女吗?你往日里对我这些庶子女也算是和气,怎么现下对着媛姐儿这么执着,不是还有几个姑娘吗?干嘛就盯着媛姐儿不放啊。”
那几个姑娘哪里有媛姐儿出挑?秦夫人说不过丈夫,扭头便回了自己院子,留下一头雾水的秦相。
秦悠悠和顾骁煜回到府里的时候,发现门口停着两辆精致的马车,门房支支吾吾来报,说是王国公府的夫人和四小姐来了。
王国公府?那不是先头那个的母亲和妹妹吗?秦悠悠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顾骁煜,却见顾骁煜也正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顾骁煜伸手拉着秦悠悠往顾老太太的院子走去,一边轻声说道:“那王家本想把清宁的嫡妹,清合姑娘嫁进来当填房,但母亲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再要王家的姑娘了,这才作罢,此番前来,还带着清合姑娘,怕是来者不善,你要多加小心。”
秦悠悠一脸郁闷,怎么没完没了,她埋怨地看了一眼顾骁煜那英俊的脸庞,心中暗骂红颜祸水,净给她惹麻烦。
到了老太太院子后,秦悠悠便见着和老太太并列坐着的一个雍容华贵,大概近年五十的老夫人正一脸高傲地看着秦悠悠,而她的下首正坐着一个大概二十几岁的粉色雕妆衣裙的女子,此刻正搂着一脸懵的柔姐儿和彦哥儿哭诉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