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凌云听她提念儿，心头又是起了怒火，猛地一拳捶在他的心口，“你还有脸提她！”

顾玄风疼地垂下了头，发出了微弱的声音，“你暗中勾结赵伟光，不知道皇后娘娘知不知道呢？”

牧凌云笑了笑，“这不关顾大人的事。”

顾玄风缓了半天终于好了些，“你为高婉柔所用就是为了报复沈欢年，你根本不是真心站在太子一边。”

牧凌云明显有几分惊讶，“你竟然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这样的消息得到并不是很难！你前些私下羞辱追求你的相国千金也是出于报复，沈欢年就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假意站在高皇后这一边就是要扳倒和报复沈欢年是不是？”

牧凌云起初十分震惊，而后又慢慢平静了下来，笑道：“没有全部猜对。”

他用手中的匕首挑起了顾玄风的下巴，“我连我自己都不明白我自己，你何曾明白呢！”

“顾公子，你现在知道这么多都晚了，你以为你还是之前的中书大人吗？我告诉你，你被打入大牢的这几日，你府上的柳姨娘已经和赵伟光勾结，将你府中的家产都给转移空了，顾老夫人也生病在府上无人医治。你一人倒台，你们顾家也完了。”

顾玄风沉默着。

“你们顾氏一族世代忠良，怎么就出了你这样的谋逆奸臣？你父亲要是在天有灵，知道顾氏一族败在你的手上，是死不瞑目。”

顾玄风冷笑道：“谋逆？到底谁在谋逆勾结西川国，赵伟光此前故意在西川放出消息，故意引得我上钩，然后故意偷拿到我和萧策的密信加以篡改，你们果然是放长线钓大鱼。”

牧凌云笑，“不就是将你大鱼钓上了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萧策秘密回京的消息也是你透露给西川国的是不是？”

牧凌云直接承认了，“正是！”

“卖国贼！若不是冯茂善战，只怕大晟就毁在你们这些奸臣之手。”顾玄风说完剧烈的咳嗽起来。

刚刚被牧凌云打了一拳之后，他的胸口现如今是出奇的疼。

“顾大人是君子，可我牧某不是君子，故而做小人子该做的事，如今的世道，顾大人便想想你这君子是何等的下场？”

“念儿回来的这几天，脸色也好了，被我调养的面色红润，半个字都没有提过你。天天拉着我和我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你还愿意要她？”顾玄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