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和嫌疑人?你确认你没有看错?”
“没有,那日我离得很近。”女子道:“说起那日情形打从一开始就有些不对劲。衙门审案是可供百姓观看,但以往都是有限制的,不允许踏入公堂之内,藐视公堂威严。那日却让我们进了,说是……小石头淘气,挤到了近前,我便跟着到了跟前。”
“看到了什么?”
“那嫌疑人似有意触怒县令大人,还有那师爷,几次三番与那嫌疑人交流眼神,都被奴家看见了。还有,县令大人那桌案偏了。”
“桌案偏了?”
“偏了,偏了不少,那下面有印子。”
周予安思索了一番,问道:“当日审的什么案子?嫌疑人是何来路?”
在钱塘县令遇害前半个月,县里发生了一起诡异的命案。一孀居之人夜半独自在家遭人谋害,现场留下了用血写成的“来”字。
死者先是被人以钝器袭击头部,随后被刀划开颈部动脉致死。颈部伤口令人触目惊心,现场十分惨烈。经仵作检验,确认死者是死于午夜时分。家中没有财物遗失,门窗没有被人撬动,死者身上也没有挣扎和抵抗,种种迹象表明,这是熟人作案。
走访调查表明,死者是一个性情温和且行事规矩的妇人,与邻里相处和睦,从未有过任何矛盾。然在死者死亡前曾与两名男性有过接触。
其中一名已成家,与死者接触是为占死者的便宜,案发当晚并未外出,家人皆可为其作证。
另外一名是与死者有婚约之人,两人原定于三月后成亲,案发当晚此人不在钱塘县,去宜兰县亲戚家中做客。
就在案子陷入毫无头绪之时,死者的儿子站了出来,将一个染血的荷包递给了负责侦办此案的捕快。荷包是与死者有婚约之人的弟弟的,也就是死者的未来小叔子。
“小叔子杀未来大嫂图什么?”
“兄弟俩相依为命,尽管家里条件不好,可弟弟认为哥哥不该娶那样一个女人,认为她配不上自己的哥哥。”女子叹了口气:“他哥哥不那么想,他快三十了,好不容易有个女人愿意嫁给他,他觉得挺好,认为弟弟不该干涉他成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