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人的思想和现代人确实不一样,但是发过的誓也有不算数的情况,谁能知道为了如何,曲未央才不想变为后宫之中的祭品,也不想再去参与什么争宠,明争暗斗,可是若是说皇帝只有一个妻子,朝中的大臣还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去想。
曲未央出神的这一会儿功夫,薛止然已然坐在了她的身旁,他的手轻轻地抚上她的手,只是感觉曲未央的手指冰凉。
曲未央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她凑到薛止然的耳边,小声地低语,那是之前番国国主吩咐给耶律洪的事情,薛止然只是笑笑。
番国现在已经易主,耶律洪执政,什么事情自然是要他来处理,至于耶律单,那就是他们的家事,和大庆无关。
之后两个人沉寂了很久,曲未央才从自己的腰间拿出来一块令牌,虽然和给唐影的那一块有所区别,但是薛止然看到了之后,还是有些微微地震惊。
“你这是那里弄来了?”
薛止然仔细地打量着这块令牌,上面雕刻着一只白虎,令牌的正面不像是中原的文字,薛止然紧皱着眉头,他之前在一些古书当中注意过这样的文字,好像是番国的字体。
“这是番国国主给我的,也不知道什么用,他只说了能保我性命,不过这样就够了。”
薛止然轻抚着曲未央的发丝,一头清秀的长发如同瀑布一样倾泻在曲未央的腰间,头上那根宝蓝色的发钗,此刻在太阳光线的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
“我说你还真的是不识货,你知道这块令牌的作用何在吗?番国国主可是不会轻易把这块令牌随便交给别人的。”
曲未央怔怔地盯着那块令牌发呆,她这个人本来就是没什么见识,除了对美食。
“番国一直以来都是强盛不衰,除了一些内部的争乱,不过近几年番国的国力确实是不能和大庆的相比,皇上的位置坐久了,自然是有人心有不甘,内部的争分连连。不过番国还是很有影响力的,毕竟是一个建国了几百年的老国度。”
曲未央听着,只是光点了点头,但是对于这些历史并没有什么兴趣,可是这又关这个令牌何事。
“说了这么多,你都还没有讲令牌的作用啊!这个到底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曲未央仔细地打量着手中的令牌,就是一块用金子做成的普通的令牌,再说在现代,金子都已经不值钱了。
薛止然笑而不语,慢悠悠地喝着杯子里的茶水,曲未央看着他这副样子,都有些干着急。
“番国有一个密令,就是关于这个令牌,番国国主曾经说过,今后只认令牌不认人,不过普天之下,也就只有这样一块令牌,也是别无他出,只有番国的国主才会享有。”
曲未央有些震撼,她慢慢地摩挲着令牌的表面,竟然不知道这令牌的作用竟然如此之大,也是能理解了番国国主的一片良苦用心。
她的心中也满是对番国国主的一片感激之情,只是这今后的陌路,怕是再也见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