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
霍童只是看了他一眼,但什么话也没有说。
府兵和幕僚不多时,便齐聚在了一起。霍童虽然年事已高,但他还是在众人的搀扶下,端坐在了马背上。
霍童做出此举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沿着大道一出府门,便直接搅得尽人皆知。
毕竟这三百多全副武装的武夫,藏是藏不住的。
而城中县令也第一时间得知了此事,要是在自己的辖区搅出了风波,自己这仕途也就不用再做指望了。
所以他来不及考虑,直接带着一帮差拨衙役挡住了霍童的去路。
“霍大人,您纵马游街,扰乱一方治安,这是准备要做什么啊?”
霍童看向面前的知县,不由冷哼一声。
“哼,怎么,就凭你也要来挡住我的去路吗?”
知县白岩听到这话后,脸上难免有些挂不住了,但转念一下,自己是大衍在册的官员,而这个老不死的只是一介白身,那还怕他个屁。
“霍童,你现在已是一介白身,本官敬你为朝中退下的阁员,好言相劝已经给你留足了面子,你要是再不知好歹的话,小心本官将你法办了!”
“好大的口气啊,白大人,但我若是不退呢,你又奈我何?”
“来人!”
白岩懒得废话,一声令下,差拨衙役瞬间凑了上来。
霍童双目微眯,老神在上地坐在马背上。
“白岩,你还真是个蠢货,你是不是忘了,武功侯的爵位是世袭罔替的?”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白岩的耳边炸响。
因为他是真的忘了这一茬,世人所说的武功侯从来都是指的霍迎山,所以白岩便理所当然地忽略了霍童。可按照武功侯爵位的传承,现在自然落到了霍童的身上。
想到这里惊得白岩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