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广站在酒桌前,再次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后,看向身前衣着华贵的阔少道,
“张少,是我多嘴,我认罚,还望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
在他对面的阔少闻言讥笑一声,
“我张少的面子就这么一点吗?还是你的面子太大,几杯酒就能让我原谅你?”
“张少,这小子平日里便是个多嘴的,不小心冲撞了张少,我代他在这跟您赔罪了。”
坐在旁边的一名中年修士,起身冲着阔少一拜。
见状张行撇了撇嘴,
“行吧,既然方执事你亲自替他求情,那我就……”
就在项广脸上露出希冀之色,以为张行终于打算放过自己的时候。
却见张行话锋一转,脸上满是讥讽道,
“那我就给他的痛快话!从今以后他别想再踏入宗门半步!”
“至于方执事你?给你脸叫你一声执事,不给你脸你就是一条狗!”
“一条我家养的狗,也敢在我这里讨面子。”
“也不撒泡尿照照看你自己配不配!”
“哈哈哈哈哈!”
说罢!
张行便起身,将身前刚刚方执事倒好的灵酒,泼在了他的脸上,
“今天少爷我心情好,你还能继续当我家的狗。”
“再替这个多嘴的求情,我让你连狗都当不成!”
看着张行那嚣张离开的背影,项广一双拳头捏的‘吱吱’作响。
可跟在张行身旁的老者,却让他连动弹都动弹不了一下。
方姓中年擦了擦脸上的灵酒,看向项广道,
“小广,是方叔我没用,没能把你留下来。”
“方叔!”
“都怪我多嘴,我不该,不该……”
看着眼前的侄儿,方执事无奈地叹了口气,
“以你的性子,就算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也会提醒那个姑娘的。”
项广之所以得罪了宗主之子张行,便是因为碰到了张行,在拐骗一个年轻女修。
深知张行性子的项广,直到那年轻女修一但跟着张行离开玉山城,下场一定会无比凄惨。
所以他便忍不住多嘴提醒了一句,让那姑娘从张行魔爪中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