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夏侯尚缠住凌统,越来越多的曹军四面围堵,江东兵死伤人数越来越多,周围一片惨叫声,不免干扰了他的战意。
“啊!”
“凌司马,咱们哥几个掩护你,你快撤吧,回去给我们报仇!”
凌统“当”的招架住夏侯尚劈来的一刀,恼怒道:“不行,是某把你们带出来的,要走一起走,岂能独活?”
江东兵苦劝道:“您就快走吧!回去之后重整旗鼓,为兄弟们报仇!”
“是啊,凌司马,此番中了曹军恶计,您回去之后一定要引以为戒!”
一名左臂受伤的江东军都伯怒吼道:“弟兄们,掩护凌司马,杀出一条血路!”
“掩护凌司马!”
残余的两百多江东兵纷纷怒吼一声,聚拢在一起,将凌统簇拥其中,掩护着他向外杀出去。
夏侯尚大喝道:“凌统你这个无胆鼠辈认输了是不是,哪里跑?”
凌统听得几乎要咬碎一口钢牙,要转身力战,却被身边人劝住。
“凌司马,大丈夫包羞忍辱,走为上策。”
“是啊,来日方长。”
夏侯尚欲要追击,但是却被一名面色坚毅的江东军都伯拦住。
夏侯尚也不用正眼看他,冷冷道:“滚开,本将的目标乃是凌统。”“要追凌司马,先过我这一关!”都伯坚毅道。
“冥顽不灵!”
夏侯尚冷哼一声,双臂奋力,长刀猛然斩出,都伯举刀相抗,却想不到夏侯尚刀锋偏转,从他肋下划过,顿时便多了一道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