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他,说撸了就撸了。
“林大人在京中无根无基,就算能力不差,想再进一步很难。”
很多东西,不是有能力就能行。
“当日,他若愿退一步,进了云阳伯府,还有可能。现在,光靠他自己,独木难支呀。”
康王叹道。
赵恭无奈叹气:“大哥说这些有何用,反正……反正……”
反正姐姐非林时安不嫁,林时安非姐姐不娶。
他被二人所救,难道还能让自家人把他们两个拆散不成?
“大哥,帮我想想办法。”
康王笑道:“你呀你,什么时候和我说话也吞吞吐吐了。”
“那次,你染上时疫,病好了后,怎么和大哥就疏远了?”
赵恭失踪的那几个月,宫里统一口径就是他病了,去皇庄休养。
他失踪的事,除了皇帝,只有太后知道。
康王如此沮丧说着这话,赵恭突然有种冲动想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他。
想到林时安的交代,他又按捺下来。
大哥不喜纷争,何必将他卷进来。
反正左不过就是那几个人,一个一个对付就是了。
赵恭定了定心神,笑道:“大哥,怎么会这般想,我和谁生份了也不会和大哥生份的。”
康王笑道:“那就好。”
说完,他又慎重地道:“文惠的事,早做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