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尘,去请京兆府尹,就说有大案请他过来亲自审理。”
“是。”
两位大夫听到京兆府,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我,我们或许是看错了。要不,我俩再看看药方。”
赵恭冷笑:“看错?你们可是和春堂的大夫,怎么可能看错。”
“本王老听人说庸医害人,却苦于没有证据,怎么,这是要不打自招了?”
“不不,不是。”两位大夫哆哆嗦嗦又退了回去。
“就是嘛~”赵恭笑道,“京兆府尹还没来,本王就破了案,你让他的脸往哪搁。”
“这恶人就该有恶人的觉悟,不上衙门滚一遍钉板怎么能开口呢?”
“王爷饶命呀。”两位大夫吓得脸色惨白,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不断求饶,“王爷,我们一时糊涂,听了房秀才的话,才犯下这大错。您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是呀,房秀才说这不过是家事,求我们帮个忙,我们只拿了他一两银子。”
“哼!”赵恭怒目圆睁,扫视二人,声音冷厉如冰,“你们身为医者,本该悬壶济世,却为了一两银子颠倒黑白,还想本王饶过你们?”
“今日不过是一两银子你们就敢胡言乱语,万一有人许以百两,千两,是不是就没有你们不敢做的事。”
“明昆将人拿下。”
说着,他冷笑地看向房志清:“药方哪里来的,还不肯说吗?莫非你和那卖假药方的是一伙的。草菅人命,死不足惜。”
“我,不是,王爷,我……”房志清再高傲也有低头的时候,“这药方是家母问人讨要来为内子调理身体的,我们真的不知道这药方有问题。”
“芝芝,芝芝,是我错了。你知道的,我从不过问这些事,我哪里知道药方有问题。”
楚云枝冷声一笑:“你不知?若不是王爷在,你现在还会不知吧?”
房志清咬咬牙,直直跪了下去:“芝芝,母亲也是为了你,才会被人蒙骗,和那卖假药方的绝无勾连。你和县主,王爷求求情,饶了母亲这一回吧。”
他转变得太快,赵恭都不由得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