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她将一切推给郑母,她有几分犹豫,担心郑文轩知道后会怪她。
周家人一看这苗头,将周慧拉到一旁劝道:“你傻呀,你挨鞭子是小,这污蔑的名头才是大事。你们现在还没有正式定亲,郑文轩回来后要揪着污蔑的事嫌弃你怎么办。”
“要知道,这当官的不敢嫌弃老娘,嫌弃媳妇的可是一抓一大把。”
“再说了,她是什么德性,郑文轩自己会不知道吗?你实话实说,郑文轩也没理由怪你。”
“对,我实话实说。”周慧点了点头,又看向林时安,竟从林时安眼中看出鼓励的意味来。
“我确实看到一个黑影从金蝉院里出来,就是文轩哥走的前一日。”周慧再不敢说“男人”,“奸夫”这样的话,抓不到人,她说了大家又不愿信。
至于林时安,她想等这事了了之后,再和人心平气和的说,她相信凭林时安的本事定能发现端倪。
“也是婶娘一直说金蝉不守妇道,我才误会金蝉的。”
“我说与她对峙这事并没有错。难道你们发现有人做了错事,都不敢吱声,就让她一直错下去吗?我看错了,情有可原,怎么能算污蔑。”
林时安点头:“周姑娘说得有理。她被人误导,先入为主,才犯下错事。主要责任不在她。”
村长诧异林时安竟真的为周慧求情,见周慧脸上欣喜,一次次不由自主盯着林时安看,心中叹息:这怜香惜玉还真是男人的通病呀。
郑母不服,林时安笑道:“只是,孤证不立。光靠周姑娘一面之词,自是不能作数的。我想那些话,郑老太定不会只对周姑娘一人说了吧。”
“刘大娘,那日你到郑家,婶娘对你说了什么?”周慧指着她,要她作证。
刘大娘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说了些胡话。”
这话就是认了。
接着周家又把人一个个点出来,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郑母又和谁又说了金蝉的不是。
郑母气得不轻:“你们这堆墙头草,一边巴结金蝉那贱蹄子,一边又想得到文轩的照顾,怎么现在看这小子人模狗样,又跑过来作贱我?我和你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