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寒衣起身去拾干柴,将火架起,然后再转身坐下。
“怎么样,腿好点了没?”寒衣问道。
“差不多了,大哥。”
“差不多就说明还差一点。”说着,寒衣手伸往腰间巴掌大的乾坤袋,一掏,就拿出了一个酒葫芦,“可以喝吗?喝两口,应该就好得差不多了。”说完,就将酒葫芦甩给了茗辰。
茗辰接过酒葫芦,也不去管潋舞喝酒伤身的嘱咐了,谁让她这个时间不在的呢?扒去壶嘴,使劲地朝着嘴中倒下。
“冰蕊。”那弥散在喉中的味道,无论是隔了多久,茗辰都还记得。
“味觉够灵敏的,还记得这是冰蕊的味道。”
寒衣将酒葫芦拿在手中看来看,“大哥,这酒葫芦是?”
“孥四叔的。”
“你去过雪原山了?”
“嗯,去过,还把冰蕊的秘方带了出来。”
“那你可知道叔父叔母冰封整个苍狼一族这事,是真是假?”虽然冰封一事潋舞说过,他也从寒鸦那儿得到了证实,但茗辰还是想再确认一遍。
“嗯,真的,他门的确是将整个苍狼族修都冰封了。这是炎二叔说的,并且,其实在八族对雪原山展开全面攻战之前,叔父和叔母就已经为我们选好了去路——将我们送出,同已经先我们一步到达白溪林的炎二叔汇合,之后再由前来接应我们的灵母族修把我们带走,但我不知道中间是不是出了什么过错,我们三个明明是一起掉下天堑崖的,可当我和雪冥在灵母族醒来时,却发现更本就不见你。”
寒衣接过酒葫芦,喝了两口,又接着说道:“一开始我们想着,也许是因为什么突发情况,你也被冰封了。可隔了一年,待八盟族从雪原山全部退兵之后,炎二叔再次上雪原山祖地时,在所有被冰封的冰棺中,被没有发现你,那之后,我们才知道,你也逃了出来,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并没有和我们在一起,所以这几年我一直都在找寻你的下落,可是还是没能够找到。”
寒衣一字不差地将他这五年来最想说的话全部说出。
而其实话的表面意思倒还在其次,他最想让茗辰知道的是话背后所隐藏的东西——有关叔父叔母的计划,其实包括炎二叔在内,他们知道的并不全面。
而最大的漏洞就是苍狼一族既然全族被封,炎二叔也早就于冰封决启动那日先他们一步到达百溪林,那又会是谁将他们救出呢?
关于这个问题,寒衣问过炎二叔,可炎决只说那日他只听见一阵风吹之声,接着就在一枯木之下看到昏睡中的他和雪冥,别的都不知情。
而很有可能,茗辰当初就是被这个于天堑崖下救下他们的修者所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