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他的身体每况日下,从一个打得过老虎,跑得过羚羊的少年郎到如今成了个动不动就咳嗽吐血,头昏胸闷的病秧子。多数时候都得靠药丸来支撑着。
而也就是在他大病之后,才由天极门门主出面,于两年前让他拜尚老先生为师。而也因为如此,尚老先生其实在他心中只能算是半个师傅,并且他这半个师傅可不像外面传的那样,正经得可以当道德楷模。他呀顶着人族智者的名号,风流事可多着呢。
虽说当初门主的意思,是要他去跟随随尚老先生学习五域各家各族之间的利益斗争,权谋之术,但茗辰在学习这些的同时,却也没有因此而放弃他武修的修行之路。
他曾经无数次尝试突破,但每次都会遭到一股来自身体之中的强烈抵抗,他越是用力,反抗就越是凶猛,好几次,他差一点就气绝身亡。
尚老先生虽是教习他谋略之术,但看他如此醉心于修行,也传授了好多武笈心决,但这些都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到最后,别说吐纳了,他只要稍微强吸一口气,都会感觉到身体如烈火灼烧般疼痛。
而这一切,都是拜他体内的大无象咒所赐。
大无象咒是归禁了他的三大始元,且无法解除,一开始除了周期性地外放一丝火寒之气,使得他于月圆前后生不日死之外,并不会对他修行产生任何阻碍作用。
但到最后,也就是他内海中玄黄二气不见了之后,就出现状况了,这种状况不仅表现在他无法进一步修行,还表现在他不再忍受月圆前后的火寒之气。只不过得不偿失,他自此修行就停滞不前,没有任何长进。
随着神识的一步步深入探索,茗辰额头上开始冒汗,大无象咒的封禁现在居然已经强到了这一步,他还未提气,只单单用神识,就已经开始反抗了。
“真的是只能到此了吗?”茗辰的神识进一步深入,他不想就此放弃。
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顺着他苍白的脸淌下,鲜血从嘴角和眼中慢慢溢出,但茗辰却好似浑然不知,继续推动神识前进查看。
阁房之外,有脚步声传来。
“公子,潋舞有事相见。”潋舞原本只是路过,但在经过轩窗时,心中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随即就来敲门。
见里面没有任何回应,潋舞顿时心中起疑。
“啪”长袖一煽,直接破门而入。目光往屋中一扫。床铺上的茗辰浑身抖动,从六目流出的血已经由大红变成了紫红,但他依旧还在运转着神识,身体已经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力。
潋舞一步冲出,运转心决,强行将自己的神识逼进茗辰体内。
直顺着茗辰的内海,来到他的内海之处,而茗辰的神识刚好就在此处。
直接一把拉住茗辰的神识,就带着他往外跑。但是后面那股来自于大无象咒的封禁之力居然是像有了意识一样,追着他俩的神识就跟着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