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来吧。”仓隋继续说道,“寒衣你赢了,应当有奖赏。”
“狼主,我……”寒衣听了这句话,刚要说出实情,却是被雪冥抢了先,开口道:“父君说的对,是要有奖赏。”
“可是,狼主我……”寒衣还欲开口说明实情,又被雪冥抢了先,问道:“父君可有想好要奖些什么东西?”
这么一问,倒是难住了仓隋,他光说奖赏,却不知道该赏些什么东西。
细细想了一会,也没想出,只得问寒衣道:“寒衣,你说,你要些什么,只要是我雪原堡拿的出的,我都给你。”
寒衣又要开口,可又再一次地被雪冥抢了去。
“父君这就有点耍赖了,寒衣他才来这几个月,哪知道我们雪原堡有些什么好东西,就算是知道了,他又怎么好意思开口。”
“那找你这么说,该这么办?”说着,不免觉得这孩子是被他母亲给宠坏了,和他父亲说话,连‘耍赖’这种词都用上了。
“很简单,由我来帮寒衣选。”
仓隋看了看寒衣,似乎在等他说话,而雪冥也在这一刻看着寒衣。
这件事的选择权在他,他想说出实情,但看雪冥三翻四次地阻止他,好像那个礼物对他很重要,并且若是说出了实情,于他于雪冥都没有好处。
思考再三,只得回仓隋一句,“少狼主说得对,我实在不知道要选些什么,所以就请狼主答应少狼主的要求,由少狼主来帮我选。”
“既然如此,那好,雪冥,你来帮他选。”
“那我就选了。”说着,雪冥转过头去对着他二叔炎决笑了笑,顿时,炎决预感大事不妙。
“我要二叔藏在他卧房里的那本书。”听到雪冥说出‘书’这个字,炎决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劫难逃。
“什么书?你说。”
“由剑绝南湘子前辈所编写的,极剑之道。”
听到这句话,在座的纷纷都抑制不住内心的波动,光是剑道之尊南湘子这几个字就已经够他们波涛汹涌了,再加上极剑之道,那虽然只是一本手札,并不是什么上品武笈,但听说,里面可是有着许多南湘子对于剑道的领悟。
且不说,炎决是不是真的有这本书,就算是有,冥雪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而这时,寒衣才明白,原来雪冥并不是在为自己要礼物,雪冥走的是练得是刀道,走的又是战修这条路。而南湘子的手札只对如他这般,习剑术的武修有用。
苍隋听了,也免不了怔了一怔,眼光看向了炎决,说:“二弟,你看这……,”
这下,炎决可发愁了,他要是骗说自己没有的话,骗在场的其他狼族同胞还可,可是他骗不了他这‘胆大妄为’的小侄子,因为他是第一个知道他有这书的,并且还是他自己亲口告诉他的。
“倒霉,要是知道,今天就不来这了。”炎决无奈,只好在心中感叹道,又接着说了一句:“有,大哥,我这就去取来给他。”
“不用劳烦二叔了,我这就和寒衣一起去取。”话刚说完,雪冥带上寒衣就朝着雪原堡的方向跑去。
“看来是蓄谋已久,不用我带路,就知道那书放在那,这小狼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