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也不吃惊,背着头轻声地笑着。
苍隋又十分宠溺地叫了一声:“夫人。”
“好了,这儿还有孩子呢。”
仓隋顺着她的目光寻去,看见前面的花丛中有俩个少年一个提刀,一个拿剑,正在花圃中用劲的打斗着。
“发现没有,雪儿进步很大。”
女子的声音很温和,但却透漏出一种止不住的骄傲之情。作为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在奋起练功,又怎么会不言表于情呢?
“嗯,是进步很大的,不过比起寒衣,还是差了那么一点。”与母亲的满足不一样,父亲的责任永远都是在为孩子寻找可以刺激他进步的对象。
“你这算什么,夸他?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女子这突如其来的矫怒之气使得仓隋不知如何是好,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只得给他接过手中的花篮,赔着脸说道;“是是是,雪儿好,雪儿都好。”
“你别敷衍我,我又不是看不出来,什么叫雪儿都好,他的修为明显还差寒衣那孩子一点。”
仓隋听着这话,就更加摸不着头脑了,她这话和自己说的有差别吗?又不禁在想起当初他那结义之弟异擎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女人是最阴晴不定的怪物。”
“哎,女人呀。”仓隋心中突然感叹。
见他半晌不回话,女子又开口说道,“我看你真是不点不透,“我又没说雪儿比寒衣好,我是说,雪儿进步很大,听懂了吗?”
就这一句话,仓隋觉得这也太难理解,他俩就好像是指着相同的东西,却说着毫不相干的话题。
“好了,夫人,懂了,懂了,这么多天不见,能别和我玩这种文字秘的游戏吗?”理解不了,又知争辩不过,仓隋只得先投降。
“谁和你玩游戏了。”女子不屑一顾地看了他一眼,又将头扭了过去。
“好了,走,我俩去看看这俩孩子,隔近了看,也好指点指点他俩。”
“你别去。”女子突然伸手拉住了欲要走上前去的仓隋。
“为什么?”
“寒衣那孩子经历了那么大的变故,这几个月来话都不说一句,好在今天我看这花开得正好,想着领着他和雪儿来散散心,练练功,也好疏解一下心中的郁气,现在他俩打得正投入,寒衣由此也刚好发泄一下,你要是现在去了,看到你,他难免又会想起他那小师弟。”
女子口中的小师弟,自然是指惨死了七阎之魂的那孩子,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