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厚仲小心翼翼地走到乌鸦跟前,踢了它一脚。
乌鸦被踢出了几步开外。
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他仔细观察了片刻,情不自禁地放声大笑了起来。
原来,乌鸦已经死了。
吕厚仲不解气地唾了一口痰。
心想,这个早晨真他娘的晦气到头了。
随即喊来管家赵光成,吩咐他把这只死乌鸦扔到大院外面,越远越好。
赵光成赶紧捡起死乌鸦快步走了。
吕厚仲叹了一口气。
站着看了看湛蓝深邃的天空。
当下,再也没有散步的心情了。
他正准备返回堂屋里喝早茶,却听见后院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哭声。
紧接着,丫鬟茜雪大哭着跑了出来。
“老爷,你快去看看姨娘。”
她今年只有十五六岁,生的眉清目秀,把景梅叫姨娘。
吕厚仲急忙问了一句。
“她怎么了?”
“姨娘发烧了,烧的很厉害。”
吕厚仲松了一口气。
“你姨娘感冒好几天了,发烧很正常,你慌什么慌?”
茜雪急的哭了起来。
“姨娘她拉稀屎,拉在炕上了。”
吕厚仲心里猛然一紧,撒腿就向后院跑去。
一进屋门,就闻见了一股刺鼻的屎臭味。
看见景梅躺在土炕,脸色通红,大口喘气儿。
“你哪里不舒服?”
景梅张大嘴巴,连声说:“水,快给我水。”
茜雪赶紧端来一碗温开水。
吕厚仲顾不得屎臭,上炕扶起景梅,把一大碗水全灌了下去。
景梅喝完水,顿时安静了许多。
吕厚仲伸手一摸她的额头,吓了一大跳。
景梅确实烧的很厉害。
额头滚烫滚烫的。
他心里不由得一阵慌乱。
“茜雪,你快去叫赵管家套马车,送你姨娘去济世堂。”
这时,景梅又拉了一大泡稀屎。
屋子里全是屎臭味。
很快,赵光成就套好了马车。
吕厚仲紧紧抱着景梅,亲自她把送到了济世堂。
一路上,有很多人指指点点。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吕老爷抱着女人行走在大街上。
济世堂里病人很多。
大人叫哇哇哭,很混乱。
李先生正在有条不紊地给病人一个接一个的号脉抓药,
吕厚仲抱着女人急急惶惶地走了进来,
李先生急忙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