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许青青越是咽不下这口气,想去教育楚风一顿。
袁博远急忙拦住:“大小姐您先别激动,三姑爷早就想到了这一茬,每次竞拍时,我们都会安插些自己人在里边,故意抬高价格,给客人营造一种‘再不抢就要没了’的紧张感,三姑爷称其为‘托儿’!”
“托儿?”
发现自己误会了楚风,许青青恼怒的瞪了他一眼:“下次说话说完,别只说半截!”
袁博远自是连连应是。
“挣的钱呢?交出来给我娘保管。”
许青青摊了摊手,这可是四十三万两巨款,她当然不会让给楚风!
“额,三姑爷临走之前,把钱拿走了,对了,听石老先生说,今年要涨赋税,恐会激起民变,提醒我们早做准备。”
袁博远干咳一声,叹了口气:“三姑爷还说,最好把银票全都换成现银,一旦各地民变四起,钱庄可能会卷款潜逃...”
“什么?!”
母女俩闻言,脸色顿时大变!
...
是夜,楚家。
卧房热气氤氲,不时有水花四溅的轻响传出。
浴桶内,楚风捧起热水,大手四处游走,掌心滑腻触感,让他流连不已:“娘子真好看!”
许月娥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偏偏浴桶太小,她根本无处躲,只能不断扭 动着娇躯,求饶道:“夫君,别...妾身洗好了...”
说着,许月娥就想要站起身来,却没发觉,一片柔 软正好贴着擦过楚风胸膛。
这谁忍得住?
楚风伸手一捞,就把许月娥禁锢在怀里。
不一会,水声愈发激烈了,还伴随着“哼哼啊啊”的靡靡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