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笑着揶揄,“如今倒会举一反三了?”
卫亭也笑了起来。
秦卿瞧着他这真挚的脸,忽然轻声问道:“你可愿做我孩子的父亲?”
卫亭猛地收起笑容,震惊的睁大眼睛,随即慌乱的下了床,扑通跪在地上,“小姐如天上明月,我怎敢攀污,我誓死相随,您让我做什么都好,只……”
他停顿了一下,听从小姐的话已经成了习惯,卫亭下意识改口应下,“只是……若小姐需要我,那……那名义上也可,但我绝不敢……”
玷污二字,他连想想,都觉得是对小姐的侮辱,更别提说出口。
秦卿端量着他慌乱的神色,追问道:“我孤身女子,如水面浮萍,你不能给我个依靠?”
卫亭立刻伸出三指发誓,“卫亭誓死相随,但我绝不敢对小姐有半点龌龊之心!我……”
他放下手,垂着头,“但听小姐吩咐……”
秦卿看他不知所措的模样良久,突然扬起嘴角,笑道:“你若有那心思,我也是不敢将你放在身边。”
卫亭瘫坐在地上,眉心微蹙,脸上第一次流露出对小姐的怨气。
秦卿掩嘴轻笑,她笑着笑着,眼前蒙起水雾。
秦卿轻声淡笑道:“谢谢你啊,卫亭。”
卫亭欲言又止的问:“小姐,你……”
他看着小姐眸底的水光,微凉的月光披在小姐身上,尤显孤寂落寞。
“你真的要和少帅……”
秦卿说不出口,但坚定的点点头。
卫亭:“小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秦卿刚想起身离开,忙了一天,她也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咚咚咚!’,敲门声虽不大,但透着急促。
秦卿:“进来。”
薛楚丞匆匆走进来,神色紧张道:“小姐,万曼筠跑了!”
卫亭刚要站起身,听见薛楚丞的话,他又跌坐在地上紧张的看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