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的眼泪唰地下来了。
柳儿扯了扯小厮的衣服,小厮犹豫了一下,跟着柳儿走了出去。
房门轻轻合上,屋里只剩下张无羁和玉珠。
张无羁小心地揭开纱布,拿过瓶子往玉珠受伤的部位上倒。
白色的药粉洒了一层,伤口很快不流血了。
“我给你用了最好的伤药。”
张无羁拿出新的纱布重新裹了上去。
玉珠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能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吗?”张无羁问。
“公主,她给我难堪,还说了特别过分的话。”
玉珠吞吞吐吐地说。
柳儿和小厮躲在角落里,小声地说着什么。
就在这时,管家的声音突然响起。
“谁在那里?”
“快走。”
柳儿吓了一跳,抓起小厮的手就往里面跑。
“全都站住!”管家大喝一声,提着灯笼走上前来,照了照柳儿和小厮的脸,严肃地问:“你不是玉姨娘的贴身侍女吗?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呆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
柳儿的嘴唇哆嗦着,慌乱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周怀玉从后面走上前来,看了眼柳儿身边的小厮,阴阳怪气地说:“这不是张小神医身边的随从吗?”
小厮握着拳头,一脸地紧张。
“这么晚了,你们孤男寡女的……”周怀玉意犹未尽,但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她没出来的话是什么。
看到柳儿和小厮双双变了脸色,周怀玉话锋陡然一转,又说:“既然你这个随从都在这里,那张小神医一定就在屋子里,玉姨娘好大的胆子,深更半夜会情郎啊。”
“没有,屋里只有姨娘一个人。”
柳儿急急地说。
“是不是我说的那样,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完,周怀玉率先走在前面。“姨娘……”
柳儿张嘴就要通风报信,被一个婆子用力堵住了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