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配上他如今这副病弱欲碎的样子,徐容容的脚步像是被钉住了一般,无法挪动分毫。
她强忍着心中的慌乱,说道:“你……松开!”
见她不再挣扎着跑开,穆戎的嘴角终于溢出一丝笑意。
他的容容,终究还是对他心软了。
“容容……”穆戎忽然卸了力道,玉山倾颓般栽进她怀里。氅衣滑落露出单薄肩背,他微微颤抖着,“我冷……”
徐容容下意识环住他,等惊觉时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将自己裹进狐裘。
体温尚未恢复的身躯寒如玄冰,偏生颈侧气息灼得她心口发烫,她蹙眉:“既知道冷,何苦穿成这样……”
“怕来不及。”穆戎的下颌轻轻地抵在她的肩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熟悉的少女清香。寒毒与药力在他的经脉间激烈地撕扯着,疼痛难忍,可此刻,这却成了他亲近她的借口,他低声喃喃道:“怕……又错过一辈子。”
徐容容沉默了,不知该如何回应。
“容容,我有些累了。”他将头埋得更深。
少女叹了一口气,将他扶到书房中的软榻上,刚要起身去唤人来照顾他,手腕却又被他紧紧攥住。
“别走……”
尽管穆戎在她的面前不似在外那般冷峻威严,但也从未有过如此黏人的时候。徐容容无奈道:“我去喊穆易来服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