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啊,最后都领了什么官职,给谁办事,对谁忠心耿耿,父皇知道吗?”

几句话之间,就让上首的皇上,整个人压不住的愤怒之色,脸色黑沉的看着大殿上的一些大臣。

而被皇上扫过的人,一个个抖着,跪着,心中都在打鼓。

封羡接着说道,“科举徇私舞弊,让天下寒门学子寒了心,日后可还有人努力读书?可还有人想要为这天下,为这朝堂,付出一腔热血呢?

这科举,可是天下读书人的心,况且,如今父皇身体康健,还在位呢,有人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安插扶持自己的势力了

哎,孤的这个弟弟,还真是......”

封羡将目光看向宸王,“你这般行事,不怕寒了父皇的心吗?父皇一向宠你,可这结党营私,可是最触犯帝王忌讳的

按理说,宸王有淑贵妃这个母妃一直在身边教着,不应该不晓得这事情的严重性,难道宸王,是想让着天下,从‘封’姓,改成你淑贵妃娘家的姓氏吗!”

封羡自顾自的大笑了一声,“那还真是可笑,父皇,儿臣觉得,这两个奏折,还是应该先审理儿臣的奏折。

毕竟,儿臣所言是大事......”

宸王立刻开口说道,“太子,你也别太过分了,你虽然是我皇兄,但你做出那等贪墨军饷,连抚恤金都贪墨的人,拿出来的证据,有什么可信度!”

宸王跪下开口说道,“父皇,据儿臣所知,原本想要状告科举不公的赵司正,是被太子殿下带走去了刑部的,可是,赵司正如今死在了刑部

儿臣想要说的是,赵司正这个苦主都死了,那如今,按照律法,这案子也就应该撤销了。

而赵司正在刑部,定然是被皇兄用了非常手段,屈打成招,拿出来的那个账本证据,也未必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