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从甲板上捡起从白奎身上掉下来的一串铃铛,擦了擦上面的血迹,又扭头看了方才玄天烈龙抱着那小子走时掉落在那边栏杆处的皮毛,走过去捡了起来,看清了上面的两个黑点的花纹,向来木讷的一双眼中浮出了一股悲楚。
雪站在当地静静的看着那边的巨人,无论如何他也能够猜到他的板儿发生了什么事情,没做声,转身趴到那边的栏杆上去了,心情有些压抑。
当年那个人就给自己最爱的一个东西,现在没了……
没了玄天烈龙,海龙很快就被上面的几个人打的一头栽了下来,要说他这位海神大人活的也真是够憋屈的,传说中那样威风的一个人物,现在竟然被几个凡人打的满地找不到自己的大门牙,估计他那老爹要是活着,也得被他活活气死。
“老子都要被打死了你们还在这里因为一条狗伤心?”砸到甲板上的海龙瞪了一双大眼,半个身子都被人家造成了一洼水。
听了他这话,就站在他一边的囚很是凶悍的瞪了他一眼,目送玄天烈龙离开的稽耜和喾蠡从恐惧中回过神来,也不去看那海龙,只望了上面那几个牛逼到他们姥姥家的家伙,不管其中的那个女孩儿长得如何恋人,都让这两条老龙起了杀意。
他们可不是表面看起来那般一直的慈祥逗逼,若真是惹他们生了气,照样让人死的连地狱都不收…
…
大船在快速的被海水吞噬,那边准备好小船的水师只冲着还站在甲板上的人大吼,“还他妈愣什么呢赶紧走啊!”方弼让元斋炙他们送颜钰和默齐他们先走,本来对那个三哥是抱着自生自灭的态度的,可重黎却在背后捅了他一指头,“你要是把他给丢在这,他那阿哥二哥回来不让你们陪葬才怪呢。”方弼无法,为了避免再多的麻烦,也只能将他带上,而一直站在船头的嫚娃却并没有动弹,因为他似乎又从远处的海面上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