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跟着翘鼻子瞪眼,“那你要摸哪里?”
雪明知小子是在戏耍自己,当下也不恼,只是狠道:“哪里都摸,老子撕了你一张皮!”
少卿眉头一压,“有些地方长得复杂,就怕你撕不下来!”
雪从腰后面拔了一把短刀过来,脸上浮起一丝狞笑,“不怕,我有这个……”
少卿不由得又骂一句,“真他妈变态!”
雪不再跟他废话,冲后面打了个手势,一直蹲伏在阴影中的七八个人便幽幽走了过来,肩并肩在那边横成一道城墙,看着他们的架势少卿又咧嘴了,“我们用法就是欺负你们,你们这么多人打我们三个就是公平了?”
雪冷冷笑了一个,“我的地盘我做主,本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有意见给我憋回去!”
少卿,“……”
城池靠西的一座阁楼中,桑坐在房间的门口把玩手中的竹玉笛,房间里面静悄悄的,靠着墙放着几个麻袋,里面装着米谷,羞正坐在窗台下面随意的摆放着地板上的小木棒,那边的桌子旁,坐着两个和尚,正在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杯子里仅剩的茶水,一个叫修德,一个叫善果,虽说不上白白胖胖,但长得也算是富态,那边人与之相比之下,倒更像是一具枯尸了。
三个人沉默了许时,最后修德打破了这份沉寂,“这两年,你们的收成似乎越来越不好。”
羞摆着木棒头也没抬,只是“嗯”了一声,修德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我们那里雨水也不充足,所以食物有限的很。”
羞又“嗯”了一声,修德对于他的这种反应似乎有些不耐烦,“所以今年带来的东西也不多,你们就节省着些吃,要是不够了,来年我们再送来。”
年要等到什么时候?”羞终于说出了几个像样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