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似乎话中有话,君泽瞅着他不禁皱起了眉头,“怎么,在那边也有人对你做这种事情?”
少卿当即骂了一声,“臭小子越来越不正经,都跟谁学的?”说着话转身回去,恢复过来的嫚娃早已经坐在那里喝水了。
收拾收拾,几个人又上了路,两边瞧着败坏的建筑,百多年来的风吹雨打日照月晒,将它们的痕迹掩盖了许多,只是从一些还未倒塌的建筑或者遗址上还能看出当年这里的繁华幻影,不过现如今所有的一切尽数归寂,圆满归西了吧。
时不时能看见掩盖在残垣杂木之中的枯骨,有老人,有小孩儿,小的甚至是刚出生时的模样,君泽看着手中娇小的人头骨,心中不免怅然,“与其一来就要被送回去,倒不如一开始就不曾走过。”
看着他那个样子少卿笑了一个,“行了吧,跟个佛陀似得,以为自己能度化他啊?”
君泽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个,回头将手中的头骨放回原位,口中默念了两段道经,随后道:“但愿能够度他一程吧。”
少卿已经走得很远,嘴里叫着,“世间苦难的人多了去了,凭你一个就是到死也度不完,个人有天命,生死在一关,你度了他们,最后又有谁来度你呢?”
君泽远远望着那个背影一时无言,旁边的嫚娃笑道:“别想那么多了,跟那小子似得,活的没心没肺一些,倒是能更开心一些。”
君泽笑了一个,口中喃喃,“是么……”
过了两条街,走过三个十字路口,硕大的檀木栏门架在半空,林林形成了一道长廊,不晓得以前这是个什么场所,少卿站在廊头不禁停住了脚步,后面两个人跟上来,嫚娃道:“这是孤门通向刑场的路,被唤作人间黄泉,看见尽头的那个高台了么,那就是处死人的地方,周围有圈血槽,凡是死了的罪犯,体内的血都会被存储在里面,如果没出什么意外的话,现在那些血应该已经结成化血石了。”
“化血石?”少卿扭头看了他。
嫚娃道:“那可是一种稀贵的东西,百年甚至千年万年的凝结,关键原材料是人血,比那钻石还要珍惜三分,只是普通人不敢享受,都是一些贵人奇人消遣的玩物罢了。”
听到这里少卿冷哼一声,“直接说是变态的玩意儿不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