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落道:“父亲让我去往年的人里挑选两个出来,你们正好与我同去,拿拿主意,这次如果只靠我们可真有点儿玄乎。”
听了这话秋肃道:“玄乎?小爷对自己就这么不自信,想当年大师兄,可是十五岁就敢自己闯天下了。”
阔落不由得一笑,“此一时彼一时,小爷我要是活在当年十岁就要闯天下了,可现在不是情势危机么,我可不能贸然逞那个能耐。”
“我们家小爷现在学的倒是沉稳的多啊。”霍囹尊在一旁调侃一回。
阔落也不恼他,只是轻笑一声,转头问了那边的清颖,“拜托你的那事怎么样?”
清颖有些无奈,“听周围的人讲,那老头儿早些年就已经离开村子了,一次也没回去过,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活着还是死了谁又知道,再说,一个乡村郎中,我们可不能听信别人片面之词,病急乱投医,那反而是害了大爷。”
阔落摆摆手叹了口气,“也罢,不去找了,这次去道门,我需得求求他们那边的人,想之前那天奇姚师门下的徒弟参娃,被那白吾带走之后,现如今早已生成了一个成人,连娘胎里的病都能治好,我就不信那老头儿拿我大哥的病没办法。”
清颖道:“不是怕他没办法,只是怕他不肯帮忙,小爷别忘了墨门与道门的关系。”
阔落冷笑一回,“关系又如何?现如今我墨门又没有反他,而是尽心尽力的帮着围捕那些蛟人,如若他们有意不救,那也算了,你无情就休怪我无义,今后就是两边走的人了,以后再有个什么祸乱,谁敢保证谁会做什么主意?”
说出的话斩钉截铁果断易决,倒是让霍囹尊对自家这位小爷更是刮目相看,对墨门的未来也更有了信心,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毕沅,小子依旧是沉默寡言,瞧着那张永远不变样的小脸儿不禁好笑,这孩子,一张娃娃脸是要带进棺材里么……
等到他们几个人忙活完,时候已经到了下午,收拾收拾去外面吃点儿东西,半路上说到霍囹尊他老妈给自己儿子说媳妇儿的事情上,几个人正笑闹着,雪羽狼突然冲着上面的楼顶叫了起来,引得众人抬头去看,只见得三个人影不知何时立在了廊檐之上,正将下面的几人望着。
见着老熟人,阔落不禁笑了一个,“两年未见,你都长成这个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