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站在当地不动,“我来是有正事跟您老人家说的,说完就走,也省的我看见您心情低落颓唐。”

“说什么?”相柳半瞌着眼目问了一声。

少卿在下面“嘻嘻”笑两声,“没说什么,我是说,明日我要借我小弟用一下,过些时候才能给您还回来。”

相柳皱着眉头,“这事儿不该我管,你去找他师傅就是了。”

自从元清伏翟硬将这个当家人的身份盖到他头上,对那个小老头儿就颇有意见,像他这么一个懒散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当家人的料子,每天早上鸡都没叫呢,就得被揪着爬起来,桌子上成天都是成堆的文书资料,天哪,这哪是人过的日子!

好在道门这几年里被懒懒散散的他治理的还算有方……

眼见得上面人又犯懒,少卿在下面歪着脑袋笑道:“老师傅昨天上山去了,现在还没下来呢,找不到他老人家,自然来寻你这个当家人,你可是这里的总统领,什么事儿都得管着啊,什么叫不该你管啊?”

相柳被吵吵的已经脑袋轰轰作响,瞅着小面的小儿面色有些狰狞,最后却也只能摆了摆手,“批准,滚蛋。”

少卿还是不走,“您就不问问我们要去哪呢,万一我给他弄丢了,你也放心?”

相柳双眼毫无神采的瞅着下面,恍恍惚惚有些找不到那小子的身影,当下一叠文书砸下去,“你再给我唠唠?”

少卿却早已闪身飘到了他眼前,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放到案子上,一脸皮笑道:“知道您老儿每日案牍劳行,辛苦的很,本来我也不想麻烦您的,可这凭文书您得给我签了,省的跟上次似得,两天没回来,愣是说我没经允许将他带走,卖到了山沟沟里,我的冤跟谁诉去,吃一堑长一智,您赶紧着。”说完就将旁边的墨笔塞到相柳手中,端着砚台一边伺候着。

相柳瞅着手里的家伙还以为是个脆脆棒呢,最后名字也懒得写,就画了个圈,还画的天不方地不正的,少不得又让少卿嫌弃一回,叠好文凭揣进怀里,拱手笑道:“多谢尊主,回来再来跟您唠嗑。”说完转身下去,与众人告了别,揽着君泽的肩膀走出殿门。

过了好一会儿,相柳憋在嘴里的一句话方才放出来,“滚你个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