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榛弟……”林萱刚一进门,就见此景,急忙上前查看自己弟弟的伤势。
还未到近前,就见一老者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横流,长声道,“州子薨……”
“嗡……”林萱直接瘫坐在地上,柳悠悠更是抱着林榛嚎啕大哭。
林漫山一听,“噌”的一下占了起来,而再看众多的吓人,早已跪倒在地,哭成一团。
天落怔怔的看着这一切,自己新收不久的宝贝徒弟,还什么都没教就死了。
而最重要的,他才八岁,还那么的活泼可爱,眼泪便也滴了下来,木然的看向林漫山,“这,谁干的?”
此时林漫山也是老泪纵横,看着眼前的天落,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一屁股又坐在了床上。
“启禀州主。”这时候华章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林漫山神色黯然,早已无心他事,“什么事?”
华章躬着的身子又甚几分,“质子府传来话,说南林娇子无故围攻质子府。”
说道此处,华章的声音又小了几分,“还说有失南林风度,让宫中派人将这些娇子驱走,并给金州一个说法!”
“欺人太甚!”此时林漫山的拳头已经攥的咯咯作响。
一旁的天落心中一寒,这金涵无缘无故非要来这南林做人质,而他一来,先是自己遇刺,而如今自己这贵为州公子的小徒弟又被害,这时间哪有如此巧合之事。
林漫山此时都已浑身颤抖起来,最后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力的摆了摆手,“叫回来吧!”
“是,老奴这就去!”说完,华章便一转身。
“慢!”天落赶紧叫住华章,眼中寒光顿显,“反正也是要给金州一个说法,您就迟些去吧!”
华章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看了一眼林漫山,见其微微点头,方才躬身而退,“那老奴先退下了!”
林漫山擦了一脸老泪,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着实不好受,“天落,你思维活络,看看榛儿这是何人所为!”
林萱和林悠悠此时也收敛了几分哭泣,擦了擦眼泪,转过头看向天落。
天落被人掺着,一点点的挪到了床榻边上,看着眼前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的林榛,不紧心中一酸,这哪还是总喜欢抱着自己大腿,缠着自己的那个古灵精怪的宝贝徒弟。
天落颤颤巍巍的查看林榛身上的伤,这么大的孩子竟然也能下得去手,当真是禽兽不如,而最后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不出来,但这必然和那金涵脱不了关系!”
“啪嗒……”天落本想整理一下林榛的衣服,结果一个白玉金匣,十分考究的小盒子掉了出来。
一看之下,天落更加的心酸,这正是那天拜师礼时,送给林榛的,也无非就是因为这盒子考究。
而一想自己这个做师傅的当真不合格,不但一点功法道理没讲,也没送过什么像样的礼物。
天落猛然将头抬起,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去捡那掉在地上的金匣,奈何自己太过虚弱,直接一头栽倒在地。
而天落也并不在意这些,一把拿过金匣,紧张的打开,而一看之下,笑了,高兴的笑了,以至于都笑出了眼泪。
林萱愣在当场,此时早已忘记了哭泣,而柳悠悠一脸怨愤的看着天落,林漫山更是不知其为何如此,再看周边一众丫鬟仆人,此时吓得更是匍匐在地,生怕这青山弟子首的笑,给自己招来什么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