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月挑了挑眉,凌厉的目光扫向低眉顺眼跪着的众人,薄唇紧抿着,没说话。
包间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许崇山更是汗流浃背,一个是身份尊贵的三皇子,一个是城主千金,哪一个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偏偏这两人又在他的酒楼里出了事儿,他简直倒霉死了喂!
这些人,是许崇山刚刚就敲打审问过了的,也明白自己被叫过来所为何事,
如今直面天家之人,一个个都屏息凝神,头也不敢抬,
妖月坐在那里,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水,那双明亮锐利的眸,却丝毫未离开过她们。
整整半炷香的时间,屋子里都没有人说话,安静得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妖月扫过她们,犀利的目光最后停在一个身材肥硕的婆子身上,沉声道:“你,出来。”
那婆子身子一抖,诚惶诚恐地看着妖月,讷讷地说道:“贵人……是在唤我?”
妖月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婆子只得畏畏缩缩地朝前面爬了过去,心里紧张得几乎要哭出来。
“贵人,不是……不是我啊!”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了哭腔。
妖月气定神闲地一挑眉,胸有成竹地下了定论,“可我觉得,就是你。”
她话是这样说,眼神却是看向了跪着的其他婆子。
而那肥硕婆子一听,吓得大哭起来,“贵人饶命,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民妇一向老实本分,从未干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况且贵人与我往日无怨,我哪里敢谋害贵人啊。”
妖月冷笑一声,“你与我是无仇,可保不齐你收了与我有仇之人的银子,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呢?”
说着,她漫不经心地看向其他人,淡淡问道:“你们说,有可能吗?”
“有可能,”
“有可能的……就是啊,说不定她就是收了别人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