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明明是对我笑的。”一女则是又反驳着前面那人的话,“胡说,明明就是我。”
做出说出这些话语的,都是一些并不入流的小家族里面的人,至于那种真正的大家族,是不会放任自家的嫡女庶女出来这么丢人现眼的。
所以这些小家族的人,对于那些真的有着贤良淑德的人而言,大概便是一个词“聒噪”。
但没有人会说他们的,毕竟这样对自己也没有任何益处,所以自然也是无感,但容璟感刚刚的那个笑容,还是让不少仰慕容璟的大家女子搅碎了手中的手帕。
若是知道容璟喜欢主动的人,怕是早就有人将自家女儿喜干净了送到容璟府上了吧,而容璟微笑的方向的那些小家族的,已经是准备着如何将自家女儿打包送到容璟府上了。
毕竟就算只是个妾,甚至连妾都不如,那么自己家里也算得上高攀,虽然日后不一定会平步青云,但最起码会比其他人来的轻易一些。
每个人的心里都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其实所谓的宴席,不过便是用来如此的吧,官场上的用来拉拢政友,那些小姐则是负责浓妆艳抹,将自己高嫁出去,便是世家女子的全部用处。
其实说可悲也的确可悲吧,但却也算不上可悲,毕竟都是这么一步步做的,所以倒也没人有什么异样的感受,最多也就是像苏府这种不需要拉拢任何人家的子女活的比较轻松自在吧。
宴席向来便是无趣的,但你却又不得不说起它的用途,不过是均衡一下各家的实力罢了,之所以皇帝没有提前来,也是因为这个,若是非要再找个缘由,便是因皇帝在其中也是有着自己的奸细帮自己收拢着情报,只是很多人不知罢了。
当然,即便是迟到,也没有不到的意思,所以皇帝便也是在不久之后到来,两侧黑压压的跪满了人,“皇上(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便是在这么声势浩大中到了皇椅上,“众爱卿平身。”皇上左侧坐的自然是皇后,但右侧却是荣季的母妃,这便是说明了荣季母妃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之高了。
“谢陛下。”下面的人才是呼呼啦啦的一阵起身,便是在这个时候,荣季才是偷偷从御花园溜进来,毕竟其实并非一条道路是通向这里的,所有荣季趁乱而为倒也刚好。
皇上并非是没有看到荣季的乱窜,但最终也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些什么,皇帝其实也感觉到自己老了,而荣季的性子,皇帝并非不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荣季不知皇上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是就这么混了进来,自然的坐在荣季的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