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为什么黑梅能活蹦乱跳着出来?笑寒如受雷殛,原来被耍了那么久,想起自己背着一个可以自己行动的人走了那么久,笑寒惨痛,笑寒悲愤,真是不值呀……感觉其实蛮好.
清晨,王海睁开了眼,他想了一整夜,其实只要能和娜娜厮守在一起,共渡白头就很满足了,如果沙城待不下去,那么就离开吧,听说圣奥传说中的圣子终于降临了,大人物可以为人们带来安全感,在那里,再也不会遇上欺压良民的事情了.
至于娜娜昨天发生的事……王海知道,在自己眼中,娜娜永远是清纯的,永远是温柔的妻子,最关键处,他是我王海的妻子,而且只是属于王海一个人的,王海知道,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是无可动摇的,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同样如此.
有什么事比解开心结更好呢?王海睁开眼时感到一阵轻松.可是又有什么事比残酷的现实更叫人揪心呢?
大早起来,笑寒贪婪地戏了一口清新空气,心想未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奶奶的,还是抓紧时间在空闲中休息一下的好,人生一大乐也正是忙里偷闲难得轻松呀.
忽然,空处一股杀气一闪即逝,笑寒知道那定是高手,因为杀气只稍露倪端即归平静.笑寒知道,这杀气并不是冲自己来的,他的走向还很奇怪.
不及思考,笑寒窜至另一厢,老板厨师王海的房门还在空中晃动着,笑寒只看到了王海的一回眸,那平静的眼中藏着无尽的杀机和恨意,他穿着已经补好的战衣,上面血迹斑斑竟有新的落红,他是由墙上抄小路离开的,在人少的清晨,这样不至于被人发现.
有如此杀心,却能将杀气隐藏得那么好,王海竟是个高手,可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笑寒忙推开王海房间那扇晃荡的门,顿时明白了.
娜娜静静地在房中躺着,她衣着整齐,只是在身上还有半条断裂的白绫,而白绫的另一半,却挂在房梁上,在娜娜的脚边,还有一张以血写下的新皮纸,聚目看去,娜娜的右手食指果然已破,鲜血甚至没干.
原来娜娜竟是悬梁自尽!笑寒忙扑上去,一手以三指搭住娜娜脉博,并非把脉听心,而是放了一股真气进去,因为看到娜娜指尖的血仍然新鲜,估计死去不久,加紧一些或许还有救.另一只手拿起了娜娜所写的血书,这血书的内容是这样的:
海哥,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用我的生命,守住了我的清白,我对不起你,可是为了你,我也有勇气维护我的尊严.海哥,还记得那一天吗?正是你告诉我,一个女人也是应该有尊严的啊.爸爸先走了,他让我坚强的活下去,我把这句话留给你,希望你能坚强地活下去,而我……我将选择坚强的死去.
我走后,找一个清白的,像我一样爱你的女人吧,不要为我报仇——
娜娜绝笔.
笑寒狠狠一咬牙,忍不住骂了一句:“白痴女人,在他心中,你是永远清白的呀!”
刚刚骂出口,却发现娜娜的心脏反射性地跳了一跳,笑寒赶紧运劲护住这微薄的心脉,却发现无论如何也难将之稳住,心中着急,忽然想起老笑寒曾经教过:“医术之本不在医者,而在患者,医术再高也救不了一心求死之人,因此医者该令患者重拾生念,而后以医药针为辅……认真听了吗!”这位老笑寒的原话总是一语道破当时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