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道“吴知府,你女儿是否嫁给了丁昌南的独子?”
吴菘又是一惊,看来无双什么事都打听清楚了,强作冷静道“禀长公主,小女夫家确实性丁。”
无双“那丁荪壁可是你外孙?还有,丁昌南胞弟丁抚,可是橘帮帮主?”
吴菘又怔了半晌,不得不说实话「是」
丁抚生了五个女儿,却无子,因此这吴崧的外孙丁荪壁,正是橘帮少帮主。
无双将方才录的证词要蓝生递给吴菘,吴菘看过后惊得脸色苍白,不发一语。
无双道“吴知府,你认为这证词可信么?”
吴菘道“人命关天,微臣不敢断言,可否让微臣亲自问那江三?”
无双道“稍晚本宫重新升堂断案,会给你机会问,本宫现再一次问你,这证词可信么?”
吴菘没答话,目光缓缓瞥过银霓,见她面无表情,随即低头不语,陷入沉思。
无双也瞥了银霓一眼,心中甚是满意,若蓝生在怕就要露馅。
无双这着走得是险棋,方才那江三甘冒满门抄斩之险,根本没改供词…,给吴菘看的新供词也是依焦幼婻所言伪造的,吴菘外孙丁荪壁涉案是银霓打听来的,名字与事迹是向驿馆问来的
…,这种情况下自然不能让他见江三。
“吴知府,”无双嗔道“你不回本宫的话,可是有意怠慢钦命?”
吴菘心头猛惊,算是想清楚了,立即跪倒在地,哀戚道“微臣死罪,微臣前几日得知焦家*尚在人世,早就怀疑此案另有蹊翘,可却被属下蒙蔽,直至方才总捕头与师爷才将真相告知…”
无双问“真相与证词是否有出入?”
吴菘道“几无出入”
无双道“你恐怕万万也想不到,橘帮翻遍了抚州,可那焦家么女焦幼婻,现已在南京督察院了吧?”无双这话也是诓他的,焦幼婻分明在驿馆。
吴菘难掩震惊之色,忙道“微臣确实没料到。”
无双道“亡羊补牢未为晚也,你回堂上准备,半个时辰后重审此案,我回去也好向皇上交差。”
吴菘思忖后道“要将所有涉案人员唤齐,半个时辰恐稍短,何况午时将至,长公主还需用膳,前后恐需两、三个时辰。”
无双道“就给你一个时辰,未时升堂,本宫待审完此案再吃饭。”
吴菘回到大堂,总捕头也回来了,与师爷等三人疾作密议,随即指挥若定,派出八路捕快分别传唤涉案人员。
无双则利用此空档,再遣江三至内堂,暍道“如今你知府老爷都招了,你还敢作伪证么?是否真要本宫将你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