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采瑶当然知道蓝生的意思,半忧半喜地回去禀报。
果如她所料,黄琦甚是不悦,也没和何违女商议,便直接去找宝儿。
宝儿见他忿忿不平,略带无辜道“师叔说违女即将临盆,你当留下来陪她。”
黄琦“师叔的好意黄琦心领了,可家国有难,各派精锐尽出,我黄琦独守妻儿,岂不被天下英雄耻笑。”
宝儿道“家国有难是真,可轩辕派的危难更大,琦,你也不想想,若出了什么差错,违女独自一人如何撑得起眼前这片天?”
黄琦道“我欲同行,便是想向世人证明我轩辕派也还有人…”
宝儿道“琦,华山擂台之后,你已无须再向世人证明什么了,当下保家比卫国重要,也莫辜负妳岳母的苦心。”
黄琦道“妳们都当我是贪生畏死的懦夫吗?”
说罢,黄琦愤而离去,他没死心,决定去找何违女,要她去和宝儿说。
宝儿也甚是为难,若不是蓝生特别交代,她何必做这恶人?
何违女柔声道“蓝掌门是心疼侄女,希望孩子生下来时,你能在我身边。”
黄琦忿道“妳娘死在我眼前,我却走了,每每想到此事都寝食难安,如今还要我做缩头乌龟,任世人耻笑么?”
何违女“这是我们的家事,谁会耻笑呢?”
黄琦“妳毕竟是女子,怎知男儿的抱负?妳去和宝儿说,要她让我去。”
何违女道“我俩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如今也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是我夫君,我不违逆你的心志。我只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不愿留下来,真的要我去和宝儿说么?”
黄琦毫不考虑道“我希望妳去对她说,我非去不可,否则此生还有何颜面见人?”
话说到这份上,何违女终于知道男人与女人的差别了,她没有叹息,忍住了泪水,只惨然一笑,挺着便便大腹便往屋外走。
黄琦看到那惨然一笑,看到她挺着大肚一步步艰辛的走着,而那肚中正是他的骨肉。
那惨然一笑是多么无奈,多么忧心?是什么样的男人才会让妻子有这样的笑容?
“违女”黄琦追了上去,在宝儿房前将她拦下.
“我决定留下来陪妳”
何违女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了,语带呜咽道“对一个没有勇气的懦夫而言,去比留困难得多,可对一个真正的男人而言,留下来却更需要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