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婷笑在心里,还想说,却被银霓制止。
三人都瞧得出,这对夫妻是练过武的,尤其那周儒的内功并不差。银霓拿出一锭碎银,欲给周儒之妻,可两人说什么都不愿收。
总算有地方住了,这房间本是两个儿子住的,现都去了南方,一张大床,够三人睡了。
朱婷先声夺人道“妹妹吃亏点,睡中间。”
银霓道“不是先说的就赢,妳只能睡地上。”
朱婷早知结果,也不恼,憋着笑意。
“妳笑什么?”银霓问
“妹妹今晚不遭天谴了。”朱婷道,说罢续念道“夕阳西下…”
“住嘴”银霓斥道“没一刻正经,都跟谁学的?”
朱婷道“姊姊,偷偷告诉妳,都是朱玉教的,姊姊不知,她可坏了。”
连蓝生都知道,朱婷赖朱玉,是想银霓下次不教朱玉出来。
银霓懒得理她,蓝生却笑不可遏,真没见过这种女子,怎么形容呢?怎一个坏字了得?
可蓝生知道,朱婷只是嘴上坏,想起她今日救自己的情景,真不知还有谁会这么做。
而透过朱婷,蓝生更了解银霓的器量,他忽然有一种想法,谁说朱婷不是来考验他俩的呢?
铺好床,银霓检视了房间“窗子坏了,合不起,怕有人窥视,不宜以丝带当床,今晚先观望一、二,看到底村里将有何事。”
熄了烛火,三人倚着墙,坐在床上轻声聊着鬼谷之事。
老远传来二更锣响声,没多久三人都听到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