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哥哥,”霜儿向众人道“妳们一定很好奇,我因何如此信任他,稍晚我再与妳们说。”
“还有,赤雨,回去后先找飞云说明一切,告诉她我与哥哥和银霓还有事要办,要她和族人不必挂心。妳曾助蛛精滥杀无辜,犯了大错,虽是为了保全赤潭与银霓不得已为之,但处罚还
是不可免的。”
赤雨跪道“赤雨甘心受罚,任何严厉的惩罚都不敢有怨。”
霜儿道“告诉飞云记在帐上,等我回去后再说。”
“宫主不和我们一道吗?”赤潭问
“我说了,与哥哥还有事要办,但银霓怕等不及了,她长大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我不能让她跟妳们走,不能冒着个险。”
蓝生道“霜儿,我很好,妳还是跟她们回去吧。”
霜儿瞅着蓝生,摇头道“哥哥,这个险霜儿更不能冒。”
霜儿议定,明早用过早餐,便分道扬镳。
“哥哥,房间虽大,可只有一张床怎么办?”
“我方才都说了,讨个席子,睡在楼下,不过一个晚上,天又不冷。”
“宫主,床给公子睡,我们…”赤潭话说了一半被霜儿打断
霜儿想了半晌,道“哥哥,霜儿陪你下去讨席子。”
两人下楼来,霜儿见蓝生始终若有所思,问“哥哥魂不守舍的在想何事?”
蓝生道“我在想霓虹本当是彩色的,怎会有银色的霓彩呢?”
霜儿摇头,揶瑜笑道“霜儿忙得不亦乐乎,哥哥却暗自打着银霓的主意。”
“霜儿怎胡说,我只是想著名子颜色有异。”
霜儿笑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们看到的事物与颜色未必是真,一片树叶,一朵花,人与鸟兽虫豸看到的是不同的色彩…”
“就像在蚁窝里?”
“总之,银霓之美难以描述,或许有一天哥哥能体会…,还是趁老婆婆尚未睡,去讨席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