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武州,姜冽夜夜不得安眠,便是睁着眼,也总是想到极坏的结果,恨不能把自己一人劈成两半,另一半去瞧瞧她是否安好。
要不是姜辛千叮咛万嘱咐,叫他留在姜家拖住章贤,在老太太跟前打埋伏,他是一定要陪她一同去的。
“我”姜辛没办法,只好三言两语简述道:“我就是去了趟武州,顺便跟着章三爷的胡姨娘顺路回燕城而已。”
她说得避重就轻,姜冽直抚额,道:“你呀,你呀,胆子也忒以的大了些,那是什么好地儿你自己去,简直就是狼入虎口,你怎么敢还敢冒充章家人那是好冒充的万一露出马脚你怎么好你真当章三爷手底下的人都是吃白饭的”
姜辛分辩道:“我自会十二万分的小心,不叫他们抓住马脚”
姜冽气得道:“多亏了章六爷相帮,若没章府牙牌,你前脚进了章三爷的府第,后脚就要被安个刺探的罪名抓起来,论罪处死也是应当和是,你还敢狡辩”
姜辛承认,是她运气好,不然即使章贤不在,他的府第也不是那么好闯的。更有章哲居功至伟,帮了她的大忙,否则她也不会在姜冽跟前漏了口风,替章哲邀功了。
姜辛老老实实的道:“大哥,我真知道错了,你放心,只此一次,下回我再也不敢这么莽撞了。”
姜冽指着她的脑门,恨恨的道:“还敢有下回我问你,如今满城风雨,都说章三爷早就在外头有了夫人、奶奶,如今带着两个孩子回来认祖归宗来了,也都是你的功劳吧”
姜辛冷笑:“世情本就如此,只能说百姓的眼睛是亮的,他章三爷私德有亏,关我什么事”
她倒会撇清。
姜冽恼怒的道:“你记着这话,只此一次,再有下次,我第一个不饶你。”
姜辛也不犟嘴,乖乖的道:“是,我一定听大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