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倒也算有头脑,不管旁人怎么说,她坚决不露面,总之没有确实证据,旁人说得再悬乎也都是胡说八道。
此刻见了章贤,不自禁的便有了几分委屈。她美目轻眨,便涌了几分泪意,含羞带屈,情意绵绵的望向章贤。
谁想章贤压根没看她,只吩咐底下人:“把两位少爷带下去安置。”
管事媳妇上前,朝着章贤一福身,压根没理胡氏,径自对聪哥儿和瑞哥儿道:“少爷,请随奴婢去梳洗安置。”
聪哥儿抿着唇,脸色苍白的望着脸色又红又黑,简直难看到极点的父亲,不敢像往日那样往前凑,想要替胡氏分辩几句,可看了眼胡氏,再看看威严的父亲,到底只默默的跟着仆妇退开。
瑞哥儿也没敢撒娇,低沉的气氛让他明白,此刻撒娇不是明智之举,只小声嘀咕着:“爹,我要娘”被章贤一瞪,立时吓得噤声,乖乖的由乳娘抱了下去。
胡氏一下子就哭出来:“爷~”这是什么意思把儿子抱来,是要和自己清算么
章贤抬手,啪就一个耳光打下去。
胡氏一下就懵了。
从到了章贤身边,她是留得最久的,已经有十年之久。从前还小心翼翼,可章贤从来对她始终都是疼爱有加,别说动根手指头,就是疾言厉色时都少。
他周边的人来来去去,只有胡氏始终屹立不倒,难免渐渐有了底气。
章贤对她看似无底限的纵容,未必不是章贤没脾气,而是胡氏自己也识趣,平时闹也好,撒娇也好,她都有分寸,知道快要惹毛章贤的时候示弱服软。
这才回燕城,她正忐忑不安、无可依仗的时候,他兜头就是一个大耳光,还是当着未走尽的仆妇,胡氏都快晕过去了。
她不敢去抚自己的脸颊,只含着眼泪,梨花带雨的望着章贤,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婢妾冤枉。”
红娆也忙跟着跪下,乍着胆子替胡氏辩解:“三爷,不怪姨娘,是吴嫂子一路撺掇怂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