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从药箱里找出一个小瓷瓶,丢给景承渊,嘱咐他吃药,然后端着那盆血水出去了。
景承渊疼啊,刚缓过来劲,就见眼前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小瓷瓶,他瞬间傻眼了。
这哪个是哪个呀?
难不成这两个都是伤药?
景承渊凭着自己的记忆,艰难从两瓶里选了一瓶吃。
然后伸手一摸,又在江若枕头底下摸出东西来,是一本书……
就在这时,倒完血水的江若回来了,刚推开门就见景承渊在看一本格外眼熟的书看的津津有味。
江若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书,脸色微红,跑过去一把夺走,一口气没松完,目光下移,看见景承渊面前空了的小瓷瓶。
江若:?
“你…你吃了我枕头底下放着的那个小瓷瓶里的药?”
景承渊见江若脸色难看,顿时僵住:“……我也不确定,这两个瓶子长得太像了。”
江若沉默了,半晌,她抬头看着景承渊真诚的问道:“殿下,你说葛神医这会儿睡着了吗?”
刚才景承渊去找葛神医要醒酒药,葛神医脸色臭的要打人,这会儿再去……
“上次临风打扰葛神医睡觉被银针扎穴,在外面站了一个时辰。”景承渊抿了抿唇说着。
江若当即决定不去了,然后搬着椅子默默离景承渊很远。
景承渊:?
他的脸当即黑了:“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难道这里面是毒药,你怕我吐你一身血?”
江若神情复杂:“不,不是毒药。”
景承渊蹙眉:“那是什么?”
江若看了两眼手中的小人书,语气幽幽:“催情、药。”
景承渊:……
他也有些沉默,干巴巴的说道:“两瓶药呢,说不定没有那么倒霉。”
江若静静看书不说话。
一刻钟后,景承渊忽然开口,声音沉闷:“……我好像有点热。”
江若抬头望天,真是波澜壮阔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