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七殿下面有倦色,个子虽长高了,却也瘦了不少……”
“你住口!”
皇后紧绷着脸色。
“还用不着你一个小辈,来教本宫如何对待自己的儿子。
陆飞鸢,你不过是略微出了些风头,也不必这般放肆张扬。
要知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的道理。
长公主府眼下鲜花着锦,可将来……谁又能说得准呢?”
陆飞鸢站起身来。
“多谢皇后娘娘提醒,长公主府生来尊贵显赫,将来也只会更上层楼。”
皇后蓦地冷笑一声。
“好啊,那本宫可就拭目以待了。”
“话都说完了,那晚辈告退。”
陆飞鸢起身,径直离开。
才刚走到殿门口,正准备迈步出去。
身后便传来一阵细微的破空声,紧接着,一只茶盏在距离她后脚跟不足一尺的地方碎裂。
茶水和碎瓷片飞溅开来,正好沾染了她的罗群。
皇后已经彻底恼羞成怒。
陆飞鸢脚步顿了顿,眼底划过一抹寒意。
她没有回头,迈步出了殿门,朝着大门走去。
梅落和流筝焦急地等候着。
尤其是听到茶盏碎裂的声响,险些不顾身份直接冲进去。
好在看到陆飞鸢平安无恙地出来,这才重重地松了口气。
梅落撑伞,流筝拿了披风,就要往陆飞鸢的肩膀上搭。
陆飞鸢眉心一皱,抬手制止了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