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人回宫时,贴身侍卫大兜小兜。
“还有…还有…我看画本上,夫妻之间都有独特的称呼的,我们也取一个吧。”
砚秋道:“不用取,舒儿很好听。”
“可是我不想见你砚秋啊!感觉很疏远。”
“那就叫夫君。”
“我不,我想想,叫你秋秋?”
“……”怎么有点像鸟???
“不喜欢啊?哦,有了,叫你阿秋!”
“……”怎么感觉身体不太好??
“就这个!啊啾!”她边说边跑,还像打喷嚏那样……
砚秋急忙去追她道:“慢点跑,别摔了。”
望舒则以为对方在跟她打闹,跑的更欢了,笑声萦绕在宫门间。
看着帝后你追我赶,宫人们陷入了沉思。
次日,砚秋在书香亭批阅奏折,黑影进来缓缓跪地,呈上了一颗药丸,砚秋盯着那药丸道:“你总是有新的东西,你给的解药确实管用,碎心应该彻底被抑制了。把药搁下便走吧,别让人发现了。”
“是……”一道黑影消失在眼前。
砚秋想起之前,黑影给过他一颗药丸,放置水里无色无味,却能叫人移情于他人。
那一日他给望舒做饭,便在她的茶盏里放了这药,他一直不敢看她有没有喝。
不过看望舒最近的态度,应该是喝了,可这到底又算什么呢,偷来的吗?
他越想越难受,搁下笔走出了书香亭,他踱步在宫内,不知不觉间却走到了凤鸣宫。
凤鸣宫内欢声笑语,他忍不住往里面探了探头。
凤鸣宫内春光明媚,望舒今日打扮得十分娇艳,乌黑的发鬓上簪了两朵重瓣海棠花,海棠粉的襦裙随着清风微微飘动。她坐在秋千上开心撒欢,阳光打在她的身上,衬得她格外灵动。宛如一幅美景,看着那幅美景,砚秋心想,偷来的也值了,她只能属于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