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算差了一招,他没有想到锦衣玉眼即使在这样短的时间内也能判断出这灯笼的奇怪之处。
他更没有想到的是,文骈此时已经盯上了在人群中的他。
他只是看起来一位平平无奇的老人,可这老人居然对灯笼爆炸毫不意外,脸上流露出来的还是可惜的神色?
在所有人以为是某位权贵放了场盛大的烟花为之鼓掌的时候,‘火云子’的眼前遽然出现了一柄剑。
这是一柄平平无奇的剑,但它却能轻而易举地夺走一个人的生命。
只因为拿这柄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斩仙人下斩妖孽的‘戾魂剑’文骈!
‘火云子’就像烟花一样短暂地出现又短暂地逝去,但他却没有死在文骈的剑下。
在这样一个喜庆的日子,连炸弹都能变成烟花,又怎么能让一个肮脏之人的鲜血污染了大地?
文骈只是右手执剑,左手冲拳,一拳打在‘火云子’的面门之上。
‘火云子’的鼻子被文骈打得东倒西歪,整个人倒在了地上。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锦衣玉眼也走了过来,他的眼神很冷,随着一声‘哨声’响起,一个身着轻纱罗裳头戴珠翠的舞女竟走了过来。
那舞女向锦衣玉眼作了一个福礼,什么话也没有说,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竟将‘火云子’硬生生抱着走了。
文骈惊讶道:“刘兄在金陵还有朋友?这位姑娘看起来好生眼熟,好像正是方才在楼台上跳舞的那位?”
锦衣玉眼道:“什么朋友?不过是家中的女眷罢了。此番我来金陵,家里就派了她跟来。”
文骈叹道:“今晚所有人好像都是两副面孔。”
锦衣玉眼道:“两副面孔?”
文骈道:“连你家中的女眷我都没认出来!”
锦衣玉眼笑了,他彻彻底底地笑了起来,笑得放肆。
“文兄,若是你什么都看得出来。还要我这双眼睛有什么用?”
文骈闻言也笑了:“刘兄果真是长了一双‘玉眼’,今晚若是没有你...”
锦衣玉眼道:“好了。文兄你办事果决不假,说起话来是真婆婆妈妈的。别忘了明日还有大事要办,还是随我早些回去养精蓄锐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