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不知道杀了他的后果。”叶封道。
“杀了他对我们一点好处也没有。”‘金钱鼠’说。
文骈将众人的责怪都听在耳里,他只是点头道:“不错。可我一定要杀他。”
叶封道:“这是为何?”
文骈没有说话。西也没有说话。
东叹了一口气,示意众人跟他去外面说。
所有人都已经出去。只剩下了西和文骈。
西拿出酒壶喝了一口,只还是不说话。
文骈只好开了口:“今日之事,是我不对。”
西终于看了文骈一眼。
文骈继续道:“我不该以身犯险的!”
西把酒壶递给文骈,开口道:“你究竟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文骈也喝了一口说:“他们该死。”
西突然有一抹快乐的笑意:“如何该死?”
文骈又喝了一口酒道:“你是不是一定要我说出口?”
西说:“要是我一定要你说出口呢?”
文骈看着西,突然也笑了,他把声音故意拖得很长:“那当然是因为他们要把你...”
西却突然捂住耳朵,身形已经向室外跑去:“哎呀!算了算了,我不听!”
西走后,文骈的笑才终于消失在他的脸上,他杀人的断刀已经还给了西。可杀人的真是那把断刀吗?
文骈知道,杀人的是他自己而不是刀,就算他把自己的刀扔到河里也没用。
文骈忍不住胡思乱想,他在想自己如此这般行径,跟那冷酷无情的仙人有什么区别呢?
“有区别!当然有区别!”
东走了进来,他好像知道文骈在想什么。
“大人知道我当上殿下的亲卫杀了多少人吗?”
东看着文骈说道:“殿下的所有亲卫里,只有我不是世家子弟,我是靠着人头爬上去的!”
“可大人,我并不觉得我有多么嗜血!因为我杀的都是敌人!是犯我河山,辱我百姓的蛮夷!是杀人饮血,掳我妇女的犬类!”
“杀人只是一种手段,我们也不想杀人!可人不杀人,别人就要来杀我们啊!”
“大人今日就算不杀他们,难道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就算他们放过了我们,为了彰显他们的无情,为了追求他们的长生,有多少人会因为我们今天的仁慈而丧命?”
文骈从未看见过东有如此情绪爆发的时刻,听他说完这一席话,他只觉得浑身轻松。
他站起身来,拍拍东的肩,抬头看着亮堂的天空说道:“是啊!都道杀人者无情,可有时候,刀无情,人却有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