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很破旧,腰间系了一根麻绳,上面挂着几枚破旧的铜板。
这是一个老人,但精神却还很好,这只从他的一双滴溜转的眼睛就能看出来。
“原来是‘金钱鼠’当面,不知有何高见!”
‘锦衣玉眼’只看了这个人一眼,就把头别过去。
他好像很不待见这个人。
“见过玉眼郎。”
被称做‘金钱鼠’的男人先是对了‘锦衣玉眼’一拜,而后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道:“逍公子向来是每料必中的人,像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不亲临现场判断?”
“假如他永远是躲在幕后,那他就不会被称做‘逍遥隐’,而是‘逍遥阴’了!”
“那你说,真正的逍公子在哪里?”假公子好像对这个问题很有兴趣。
“依在下看,此人才是真正的逍公子!”
‘金钱鼠’的手指一点,指向的却是一开头那个最先问话的大汉!
“这怎么可能!这个大汉是逍公子?他一开始简直连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我看这‘金钱鼠’真是得了失心疯了!逍公子绝不会是这样一个人!”
“我还以为有什么高论,简直是愚蠢至极!”
众人的议论纷纷,特别是‘锦衣玉眼’此时他的嘴角已经在嘲弄地笑了。
可‘金钱鼠’却摇了摇头说道:“正是因为他看起来绝不可能是逍公子,所以小老儿我反倒才说他是逍公子。”
众人这才明白他的意思,此刻回过味来,反倒有些信了。
“嘶,这厮说的怎么好像有些道理!”
“越是不可能,就越可能!逍公子不正是这样一个人?”
“所谓公子,难道就一定是一个翩翩公子?你们看,那个大汉还笑了!”
就在众人已经对这个结论信了六七分,想要找大汉求证的时候,假公子却动了。
他仿佛化作了一道影子,几个呼吸之间就到了大汉的跟前,他的刀如同鬼魅般变化,一下子就捅进了人的胸膛。
那大汉别说反应,连口都未张就已经倒在了地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