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势如破竹,”
景战浑身瞬间裹满雷电,地面被踩出巨大的深坑,以雷电之气在双手之中,凝聚成噼啪作响的雷电之枪,眼露金光,
“破军——横扫千军,”
景战手握雷枪,向前用力一挥,瞬间就将万顷森林夷为平地,
“我去,老头,吓到你了,我道歉,你也不至于下死手啊,破坏森林可是不对滴!”
轻浮男子伴随着巨大的冲击波,从浓密的烟雾中纵身跃起,
“破军——雷霆一击!”
刹那间,一道犹如白驹过隙的金光巨龙,从地面腾空而起,咆哮着,直扑悬在空中的轻浮男子,
“不愧是北莽镇国大元帅景战,看来不稍稍认真点,是对您的侮辱了,得罪了,破军——苍龙!”
只见轻浮男子用眼花缭乱的速度结印,乌云密布天空中冒出一头蓝电幻化,张着深渊巨口可吞噬万物的苍莽巨龙,风驰电掣,重重的向景战砸去……
原本茂盛的森林此时已经变得荒芜一片,
“小兄弟,我叫景战,你叫什么名字?”
“北莽的镇国大元帅景战又有谁不认识?我叫东皇太乙,从东皇村来的,”
“哈哈哈,老夫看来也是徒有虚名之辈了,也就有个名号了,“破军”是我自创,研磨数十载的独门绝技,居然悉数被你挡下,更嘲讽的是,在你我生死对战之际,还打的游刃有余。”
“啊?哈哈哈,我只是看景战大元帅的战技太帅了,只是想参悟模仿一下,没成想……”
“哈哈哈,你少来,叫我景战就好,”
“哈哈哈,好,景战大哥,干了这一碗,真没想到这树底下埋了这么多好酒,”
“哈~痛快,老夫这一生重来没打的这么尽兴,喝的这么痛快,来,太乙老弟,在来一碗~”
“好,景战大哥,来,干~”
如此相见恨晚的两个人就这么一直谈天说地,一直喝到第二天的天明,地上摆满了成千上百的空酒坛,
“太乙老弟,这酒喝的甚是尽兴,”
“哈哈哈~只可惜,没有个下酒菜,等他日有机会,让我家娘子下厨做几道拿手小菜,咱哥俩在把酒言欢,我和你说我家娘子……”
“得得得,太乙老弟你可别在同我说你家娘子了,老夫耳朵都听的起茧了,有机会一定得拜访一下你家娘子,怎么就能让我太乙老弟这么如痴如醉,哈哈哈……”
“哈哈哈,景战大哥,咱们将来没准还能是亲家呢,”
“完咯,太乙啊,我家那可是个独子,同你年纪相仿,”
“没事,景战大哥,那就等你孙女好了,到时候应该和我儿子年龄相仿了,哈哈哈……”
“你啊你啊,还真是讹上老夫了,哈哈哈哈……”
“啊~救命~”
“杀——给我杀!不要留活口!”
兮兮相惜,交谈甚欢的俩人,被远处嘈杂的打斗的声音打断了谈话,
“景战大哥,咱们下次再聚,我先走一步,”
“太乙老弟太见外了,咱们都是兄弟了,既然是你的事,老夫又怎么能袖手旁观,老夫也去助你一臂之力!”
东皇太乙没有推辞,紧闭双目,以心画境,双手结阵,阵内突然出现由气幻化的雪花片片落下,东皇太乙睁开双眼,
“半生雪——追痕,”
一个发着耀眼白光的法阵出现在东皇太乙,景战脚下,片刻间,二人从天而降,径直的降落到灭绝人性,惨无人寰的西陵大陆边境战场上,此时,已经尸痕遍野,残肢遍地,无数的老弱妇孺,在哀嚎中,应声倒地,
“哈哈哈,杀得真尽兴,”
“这西陵大陆没有战力的普通人太多了,哪还有和我们南桑大陆一战之力的人,哈哈哈,痛快,”
“西陵大陆的巫女一族,就还剩下那一对双胞胎了,可惜还是没找到万年前被屠灭遗留的天生九重的巫女一族老祖,这俩看着还是少女模样,而且战力也才布衣,任务失败了,”
“既然如此,抓过来,痛快痛快,在卖到鬼泣大陆去,除了任务得到赏钱还能在多赚一笔,哈哈哈……”
刚刚屠完村的数十名罡极战力恶徒,逐渐包围的相互依偎,瑟瑟发抖,楚楚可怜的两位相貌相同的少女……
“破军——势如破竹,”
身裹雷电的景战,如同一头蛮牛,从天而降,瞬间炸飞,逐渐形成包围圈的恶徒,
“破军——万箭齐发,”
无数只雷电箭雨精准的射穿了,每一个还在空中悬浮的恶徒,景战随声望去,有一小队人马正疾驰的向他袭来,
“安若,安浅,抱歉,我来晚了,我是奉你们老祖的命令,前来接你们回家……”
犹如浮羽的东皇太乙,轻轻的落在了两位少女的身前,俯身蹲下,少女们此时不再坚强,扑向了东皇太乙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父——亲——,快——跑——”
疾驰的队伍中,清晰的传来了,如雷贯耳的呐喊,景战随声望去,正是他大圆满战力的儿子——景孝之,奔袭的马队身后还有一群被烟尘挡住的模糊身影,紧紧的追赶着,
“你跑的可真快啊,你的头颅,我很想要啊,给我吧!”
“什——么?”
从烟雾中突然窜出一身挂骷髅头的秃头和尚,一掌将马背上躲闪不及的景孝之拍飞,
“在吃我一锤!”
嘭——
早已身负重伤的景孝之,又被一记重锤击飞出烟尘之外,漂浮空中,意识逐渐模糊的景孝之,看到近在咫尺的景战,拼尽最后的一丝力气,高呼:
“父——亲——,这是——”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