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闭嘴的男人还傻愣着,因为这世间还没几个人对他这般说话,有点不习惯,刚想再开口,门口就传来急促的声音。
“少主,季大公子寻来了,我们该走了!”
声音急不可耐,这男人眉头一凛,扯着覃无欢手腕,使之正面相对。
“我虽不知你从何而来,但你无心加害我叔父,我看得出,今日多有得罪,来日自当向你赔罪,只是今日之事还请你不要跟季凌霄说,可否?”
覃无欢被他眼中认真的神色给惊呆了,呆木地点点头。
那人看到她点头自然满意放开,退后两步。
“我叔父是个可怜之人,但却不是可践踏之人,我已找他数日,这才寻到,还请你替我照顾好他,他肩负使命,自然不属于这,迟早我会接他回去,坐享荣华,到时候亦不会忘记婶婶你。”
这男人又开口说道,口气不怒自威,覃无欢那点小聪明,一时没懂这话几个意思,外面就又来了一声催促。
“少主,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覃无欢嘴角抽抽,这些个人是多怕季凌霄啊,至于吗?这么怕?还敢绑了她!这边一想完,身旁又传来声音。
“多有得罪了!”
“啪!”
脖子处一酸,覃无欢两眼冒金光,还以为回了兜率宫,只是头好晕,两腿打软没力气了。
仙尊啊,我真想回去,覃无欢欲哭无泪了。
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再醒过来,就瞅着季凌霄坐在床旁,忧心忡忡地看着她。
“季凌霄?”
“你怎么会在那?”
淡薄的声音,覃无欢脑子还晕着呢,没力气回答。
“我要喝水。”
对于她向来无理的要求,季凌霄都会一一执行,但是半天季凌霄都没个动静,迫使她不得不睁开眼,看着他。
这再认真看看,这人怎么和初识那会有点像,目中毫无生气。
“季凌霄你没事吧?”
“无欢,我再问你,你为何会晕倒在那?!”
“我……”
覃无欢突然想起来自称侄子的男人最后说的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季凌霄。
“你是不是有绝症?”
悲凉的声音,覃无欢都快要相信自己有绝症了。
“你他娘才有绝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