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咱们是要分开睡了?”
这话一说完,冷光咻一下扫到她身上。
好冷。
覃无欢瘪着小嘴低下头,黑溜溜地眼睛瞥着他。
“不是你说给我重新做张床的吗,我哪有说错。”
嘀咕声越来越小,因为某人的脸越来越黑,很吓人。
半晌后,只听一声叹息,覃无欢这才抬起头,瞧着他。
“你晚上做梦总是呢喃着床板硬,不舒服,所以才给你做这床。”
覃无欢被这话给惊住了。
老翁头,季凌霄是不是被雷劈了?
胡思乱想的覃无欢还没开口,就听着他又开口了。
“无欢,你真的知道夫妻是什么样的存在?双栖双宿,生死同命,只要你是我娘子一日,我便不会让你独睡,所以以后别再说这话,知道?”
季凌霄默默地说出口,覃无欢傻愣地看着这样他,最后像个受教的小孩点点头,然后回了屋。
坐在桌子边片刻后,覃无欢被说教的脑袋才缓过神,立马蹦跶起来。
她刚才一定在抽疯,不然怎么会任由着说教,而且胸口怎么会有点不一样的感觉,有点紧。
快速走出房门,覃无欢急切地看着天,欲哭无泪。
老翁头,我生病了,快下来接我。
远处的季凌霄注视着她忧伤地看着天,一怔,还以为她想已逝的亲人,立马放下手中的活,走了过去,摸摸她的头,将她纳入怀。
覃无欢石化地看着这个男人做着一系列不可理喻地动作。
“季凌霄,你在干嘛?”
覃无欢白目的话叫季凌霄一愣,低头看着方才还是悲伤神情的人,此刻一脸白痴的模样看着他。
无语,甚是无语地转过身,继续做他的活。
日落西山的时候,床成型了,院子外面还围起了乡民来看。
覃无欢瞧着崭新的床欣喜不已,立马蹦跶上去,躺下。
鼻子间立马闻到一股紫檀木特有的馨香。
“起来,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