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书皮上说季凌霄是个暖公子,为人性情温和,谦谦有礼,怎么……怎么她就碰到个冷面暴躁的季凌霄?
季凌霄看着她一寸寸失望的眼色,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心,又多了一道痕。
不愿再面对,所以他选择转身。
覃无欢看着他走了,嘴巴也秀逗了,手招了几下,愣是没喊出口。
她没有跟过来,季凌霄闻不到那独有的一股清香,那是她的味道,这一个月他渐渐习以为常的味道。
不该相信人,他已经犯过一次错,为何还那么傻……
季凌霄浑浑噩噩不知走了多久,最后停在了一出废弃的旧宅处,随地一躺。
季家百十口的亡魂,惨死的模样即刻在他脑海中浮现,就这样吧,自生自灭,活着是种痛苦,他愿早日解脱。
天黑了,季凌霄品尝悔恨,品尝着人生的苦涩,却在那抽丝剥茧捆扎的感情里,有了一丝担忧,那个女人在哪?那么笨,会不会被人骗,会不会……
愤怒一声,扰了这些思绪,夜半三更,无法沉睡的季凌霄满脑子仍然还是那个女人。
废弃的屋子里只听到斯斯斯斯的声音。
响尾蛇。
明明知道,季凌霄却仍没有一丝动的欲望。
解脱吧,剧毒的响尾蛇会比那些毒粉厉害的多,一口致命。
季凌霄正在等待着那一刻,偏偏有了女子尖叫声。
乍然睁开眼,让他反应迟钝了好几秒。
覃无欢看着自己细皮嫩肉地就这么被咬了两个洞,要哭了。
都是这个男人啊。
头好晕,身子好冷啊,这蛇到底有多毒啊,不行她得先晕一会。
咣当,躺地上了。
季凌霄看着她倒地的那一刻,整个瞳孔都在收缩。
直到响声惊动了他才让他回了神,上前抱着她。
身子忽冷忽热,腮下发红,额角冒冷汗,季凌霄顾不得男女之礼,撕开她的衣袖。
蛇印。
“醒醒,醒醒!”
季凌霄以为自己不会再有任何情绪,但此刻却慌乱到了极致,抱着覃无欢狂奔向繁华的街道。
也是半夜,早已宵禁,此时街道上哪还有人,医馆更是关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