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这雨会下一会了,结果覃无欢心情一舒畅,这雨就停了。
季凌霄瞧着前一秒一个人后一秒一个样覃无欢,额际微微酸疼,这人怎么变脸跟这天一样。
“走吧,走吧,快带我去找季凌霄,他在哪?离着远吗?”
又变回那个咋呼的小鸟了。
季凌霄瞪着她,像吃人一样,覃无欢丝毫不在意,真诚笑着等他回答。
“很远,他受了极重的内伤,被九华山的剑宗给带回去了,所以他在九华山。”
“九华山?”很远吗?她没听过,书籍上也没提过啊!
季凌霄一看她疑惑了,正以为她会知难而退呢,哪知她立马眼睛炯炯有神来了一句。
“很远的话,那我们快点走吧,千万别没见着他,他就死翘翘了!”
多么令人绝倒的一句话。
季凌霄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扭曲的脸都在抽筋。
“你知道九华山离这有多远吗?”
“多远?”
“十万八千里!”
“哦,不就一个跟头的事……”她在天上经常听这个词,还好吧。
季凌霄无言以对了,他先父到底是招惹上了什么样的人家,竟为他定这样的一门婚事!
“走吧,走吧。”
覃无欢拉着他衣袖往草棚外走。
季凌霄顿感无奈。
第一天,覃无欢走的特带劲。
第二天,覃无欢走的还是特兴奋。
第三天,她觉得这的确有点远。
第十天,覃无欢觉得这男人真的好能耐,跟个行尸走肉似的,一句话也不说,就任她叽叽喳喳说。
半个月后,覃无欢觉得脚下的路有点熟,那边的花也是。
一个月后,覃无欢暴怒了。